金叹快速将老婆身边的人过了一遍,想起两个人来,老婆的爷爷奶奶。
林九歌把大致的计划说了一遍。
金叹问,“要找个律师吗?”
像这种问题,找个律师,给一笔数量差不多的星币,应该能把他们赶走。
对付不要脸的人,就要比他们还不要脸。
“帮我找几个人,长得越凶越好。律师也喊一个吧,有备无患。我把坐标发给你,让那些人到这个地方找我。”
厉无邪在这憋闷了这么多天,早就想出去晃两圈了,自告奋勇道,“林药师,你看我怎么样?”
这个店开张这么多天,林九歌就在店里待了两天,加上今天这一会儿,都凑不齐三天。
一直把厉无邪按在店里,指不定哪天把这家伙闷坏了,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人么,心情憋闷,无处发泄,就会干些混事,发泄心情。
“好啊。那麻烦厉大哥等下配合我一下。”林九歌说。
有林九歌这句话,厉无邪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不能找人打架,去吓唬吓唬一下别人总行吧。
金叹道,“我去安排。”
说完,金叹走到一边,给单君发信息。
单君手下有好几个保镖很符合林九歌的要求,至于律师,金家有一个律师团队。
厉无邪关上店,门口挂着个牌子,【有事外出,急事打电话,*********】
林九歌觉得这个牌子不错,厉无邪真的很适合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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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乘着林九歌的飞行器到了坐标位置。
说是小医院,实际上就是一个小诊所。
林九歌会选这个诊所,是因为这是她实验室的助理开的。
规模小,只有三间病房,和一些简单的手术设备,非常适合她被人抛弃的角色设定。
助理冷月收到林九歌的消息,按照林九歌的吩咐,将病房布置好,就在门口等着。
她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见到戴着帽子口罩的林九歌,身后还跟着两个大汉。
冷月飞奔向林九歌,一脸欣喜。
“沈……”
冷月刚开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林小姐,你来了。”
林九歌道,“进去再说。”
四人进入冷月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唯一的看诊室。
冷月将准备好的“病历”递给林九歌,“沈药师,您看看。”
林九歌接过病历翻了一下,挺好,“好。我去化个妆。”
又对金叹和厉无邪说,“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
金叹往林九歌那挪了点,“我跟老婆一起。”
林九歌点头,“好。那厉大哥跟冷月在这等我半个小时。”
冷月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看着林九歌和那个高个子走了出去。
厉无邪见这个女人表情怪异,问,“你咋了?”
“林小姐结婚了?”
刚刚乘飞行器过来的时候,厉无邪才知道,沈药师原来是个女的,也不姓沈。
林九歌已经想好了,每天戴面具麻烦得很,以后看诊、直播的时候,就戴帽子口罩,就直接告诉了厉无邪她的真实身份。
厉无邪想起以前和林九歌勾肩搭背喝酒,富有的金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给他穿小鞋?
厉无邪怎么知道他们结没结婚,他又没有看过他们两个的个人信息。
“我怎么知道?”
冷月咬着下唇,再没有说一个字。
金叹看着林九歌把自己化成一个快要死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金叹知道这是化妆,但他总是联想到,要是治不好,他老婆可能比这个样子还惨。
他甚至还在想,要是治好了,林九歌有了解毒的方子,更加肆无忌惮的试药。
无数的画面在金叹的脑海里出现,越想,眉头皱得越紧。
林九歌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很满意,像是沾上了联邦帝国禁止的东西,又身患重病,无钱医治的样子。
她收拾好那些化妆品,就发现金叹眉头紧皱的看着她发呆。
林九歌伸手在金叹眼前晃了晃,他才回神,灰眸聚焦,看向她,“怎么了?”
“我也想问你怎么了?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金叹矢口否认,“我在想单君的人怎么还没到。”
林九歌看了下时间,估摸着应该快到了,问,“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冷血无情?连亲生爷爷奶奶都要骗。”
金叹拉住林九歌的右手,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林九歌这才想起,手上戴了戒指,抽回手,将戒指取下,害怕弄丢了,干脆放到金叹的手里。
“帮我拿一下,过了这几天,你再给我戴上。”
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不然,久而久之,有些东西潜移默化,对方会觉得你就是那么一个冷漠,不顾亲情的人。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林九歌大致向金叹说了一下她爷爷奶奶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说了一下。爷爷奶奶一直很讨厌她,她对两位老人也没有好感。
林政打她,爷爷奶奶在场那些没有说。
她不想把那些事拿出来说,想起那些糟心事,她不开心。讲出来,听的人也不开心。
“其实,我也想过,给他们一大笔星币,让他们不要再来找我。可是,我太了解他们了,就算我给了,他们星币用完的那天,还是会来找我。”
说到这,林九歌长叹一口气,妈妈在世的时候,给了他们两次一百万星币。
两个老家伙拿到星币,只消失了一年,就把一百万星币用完了。
就算是躺吃,什么都不干,一百万足够两个老家伙过上十几二十年了,他们一年就花光了,不知道拿去干嘛了。
金叹知道,林九歌这些话有所保留。
想也知道,林九歌对爷爷和爸很好,根据两人的身体状况,自制了药剂,送给两人。有空就跟两个老人聊天下棋。
连金叹的二叔家、三叔家、四叔家、小姑家都送过礼物,十分注重礼节。
林九歌对外公高建更是没话说,得空了就打电话。店装修的那半个月,跟金叹去看望过好几次,无话不谈。
唯独林九歌的爷爷奶奶,林九歌从未给他们打过电话,提都没有提过。
金叹将老婆的戒指收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老婆,你是害怕他们知道你嫁给我了,会去缠着金家。要是闹开,对金家有影响,才让我在他们来之前,出去待着吗?”
刚刚过来的时候,林九歌只说让金叹等会儿回飞行器上待着,千万别让两个老家伙知道他们结婚的事。
金叹还有点纳闷,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现在才知道,他老婆是在为他考虑,为金家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