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花荣和晁盖二人欲邀宋江一同加入梁山,李助心中暗自思忖:这可万万不行!且不说那徐骏早已暗中授意不可将宋江招致麾下,单从自身立场出发,他也绝不愿见到宋江成为梁山一员。然而,此事又不好直接回绝,以免惹恼了晁盖等人。略加思索后,李助缓缓开口道:“我梁山泊向来广纳天下英雄豪杰,但宋押司若想入伙梁山,恐怕还需得到梁山众兄弟的一致认可方可。”
话音未落,性急的晁盖已按捺不住,对着李助高声嚷道:“李军师,不过是请公明兄弟入伙梁山罢了,他本就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何必非得经过其他兄弟同意呢?”
面对晁盖的质问,何擎霖却是毫无惧色,甚至有些不客气地回应道:“实不相瞒,我压根儿就不想来营救宋江。若非我家主公担忧花荣兄弟孤身一人有所闪失,我才不会前来搭救于他。”
此言一出,一旁的杜敬亭顿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这般与我公明哥哥讲话,莫非当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不成?”
听到杜敬亭这番话后,何擎霖目光如炬地盯着宋江,沉声道:“宋江啊宋江,你在青州所做下的那些勾当,难道还需要我一一点明吗?”
“别冲动。”
雷横急忙拦住想要动手的杜敬亭,他同样也想让宋江加入梁山,但他也不敢忤逆主公军师的命令,因此只能夹在中间做和事老。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花荣脸色微微一变,他很清楚宋江在青州的所作所为,于是便自然而然地转过头去,闭口不言。而宋江本人也是心中一惊,他缓缓转过头来,眼神闪烁着不敢再与何擎霖对视。
此时,晁盖心急如焚,连忙说道:“即便如此,那公明贤弟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他如今已吃上了官司,这世上恐怕再无他的容身之所。若是不能落草为寇,他又能去往何处安身立命啊!”
李助听闻此言,却是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哼,我梁山泊收纳的乃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谋取福祉的英雄豪杰,而非那些肆意屠戮百姓之人!”紧接着,他直视着宋江,义正辞严地说道:“宋江,实话告诉你吧,我梁山泊这辈子都绝不可能接受朝廷招安!”
宋江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急忙争辩道:“你们若不选择招安,那梁山日后又将何去何从?”此刻的宋江已然陷入绝境,眼下加入梁山泊似乎成了他唯一的出路。然而,倘若梁山坚决不肯招安,那么他就算加入其中,又能有什么作为呢?想到此处,宋江不禁感到一阵绝望和无助。
何擎霖一脸坚定地说道:“这就无需你费心了,如果你有意入伙,那么就得接受一个事实——梁山泊这辈子都不会接受朝廷的招安!”
听到这番话语,宋江心中不禁一沉。他深知要去梁山入伙,就意味着必须面对这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然而,他既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试图架空徐骏,更缺乏那种能够成功做到此事的自信。思及此处,宋江原本还想说出口的那些关于上梁山的言辞,此刻全都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朝着李助和何擎霖躬身拜谢道:“既是如此,那咱们今日便在此分别了。诸位对我的大恩大德,宋某定当永世不忘、铭刻于心。”
一旁的晁盖见此情景,心中虽有挽留之意,但无奈其在山寨中的职位远不及李助和何擎霖,对于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做主的权力。于是,他只能关切地开口询问道:“公明贤弟,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呢?”
宋江稍稍沉吟片刻后,缓缓答道:“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计划先去找一处合适的山头暂且安身立命、落草为寇,至于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从长计议吧。”说罢,宋江转身招呼着身后的李韶、韩明以及杜敬亭三人,一同离去了。
望着宋江逐渐远去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晁盖与花荣无奈地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轻轻叹息一声。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宋江一直怀揣着招安的念头,然而这却并非晁盖所愿。尽管晁盖愿意挺身而出营救宋江于危难之中,但要让他一同接受招安却是万万不能的事情。
这时何擎霖问道:“这一次损失了多少人?”
这时,段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此次战斗我方损失颇为惨重,共计折损了五百余名兄弟。再加上诸位奋勇杀敌所斩获的官军首级,总计斩杀了九百人之多。”听闻此言,众人皆是心头一沉。
紧接着,何擎霖皱起眉头,略带责备之意地对晁盖说:“你此番私自出兵,此等行为可是罪责不轻啊!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支援,恐怕你的损失会更为巨大。”面对指责,晁盖毫无辩解之意,他深知自己此举确实过于冲动鲁莽,当即低头认错道:“此事皆因我一时冲动而起,我晁盖甘愿领受责罚。”
一旁的李助见状,稍作思索后说道:“罢了罢了,晁头领,既然事已至此,你暂且先随我们一同返回梁山安心养伤吧。至于这紫金山分寨的寨主之位,则交由石秀兄弟暂行代理。”晁盖闻言,忙拱手应道:“在下谨遵吩咐。”其实对于这样的安排,晁盖心中并无丝毫不满之处。毕竟能重回梁山,不仅可以与众多兄弟们重聚一堂,而且山寨中的氛围向来热闹非凡,定能让他忘却此番征战带来的疲惫与伤痛。
李助说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万一官军了大批兵马围上来了,我们就不好脱身了。”
然后众人马分成两批,石秀接替晁盖的位置,带着紫金山的人马回紫金山去了。李助则和其他的人一同回梁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