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沉默了,心中一阵不安。他想起那些年轻人在街头的谈论,眉头又紧紧皱起。他难以想象,如果这些谣言继续传播,可能会导致的后果。
“但侯爷,您不觉得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吗?至少要让百姓们看到您的态度。”萧泽试探性地问道。
秦煜沉吟了片刻,脸上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他知道,若不及时扭转当前的局势,流言将如同野火般蔓延,甚至会影响到他辛苦建立的改革成果。他转向萧泽,语气坚定:“去找出燕陵城周边辖区三年前的统计数据,包括人口数量、粮食产出及经济水平等情况,再和最近一年的数据进行对比。”
萧泽微微一怔,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反驳,立刻去安排人手,迅速找到了那些数据。当萧泽把两份文件整理好后,秦煜则让他将这些数据贴出去,借此向百姓们展示真相。
“侯爷,这样做真的能让他们信服吗?”萧泽在一旁试探性地问道,心中仍旧隐隐不安。
“我们要用事实说话,真相终究会浮出水面。”秦煜目光坚定,毫不犹豫。
随着公告的张贴,初时众多百姓对秦煜的行为多半是冷嘲热讽,甚至有些人毫不留情地诋毁他,称他是对北戎图谋不轨的奸臣。街道上,不少人都围在公告前指指点点。
但不久后,能够识字的百姓逐渐聚集过来,开始翻译这些文件上的内容。随着一个个事实的真相被揭开,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减弱,直到最后归于沉默。
“什么?燕陵城三年前人均只够温饱?”一位年长的妇女目瞪口呆,她是秦煜后来迁移过来的百姓,那时候秦煜已经都快把燕陵城改建的差不多了,她自然是想象不到之前的燕陵城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光如此,在秦侯没对燕陵地区进行改变开发之前,这里哪里有什么学堂商铺啊?全都是大片大片的石头荒地。”
另一位中年男子激动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感激与愤慨:“我就说秦侯是真的对我们好,你们不信,现在看到了么?这文书就是实证!”
在逐渐明白真相后,曾因流言而感到困惑和恐惧的百姓们开始感到无地自容。他们低下头,思绪纷乱地回想起过去的艰难日子,以及这两年生活的巨大变化。
“要不是秦侯开发了燕陵城,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一位曾经过得十分艰辛的老人走了出来,眼中满是泪水。他对着身边的年轻人们痛骂道:“你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冤屈了真正的恩人!”
年轻人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禁愧疚无比。那些曾经在街头肆意猜疑的言辞仿佛变得无比刺耳,看到身边一些年长者的泪水,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悔恨。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听信那些流言!”一个年轻的男子鼓起勇气,向着站在府衙门口的秦煜跪了下来,声音哽咽。
“秦侯,原谅我们吧!”
“请您原谅我们,我们只是一时被蒙蔽。”另一个年轻女子泪流满面,紧随其后,声音中满是愧疚。
“是啊,我们该为我们的无知而道歉!”更多的人纷纷跪下来,悔恨交加,向秦煜赔罪。
秦煜从府衙走了出来,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他缓缓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声音沉稳而有力:“本侯知道,你们只是受了谣言蛊惑,如今知错能改便好。”
听到他的话,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的愧疚与感动交织在一起,纷纷站起身,彼此互相扶持着。一个年长的妇女颤抖着声音说道:“秦侯,真是我们错怪了您,实在是愚蠢。”
秦煜微微一笑,心中却涌起一阵酸涩。他明白,这些百姓并非全然无知,他们只是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操控了情绪。“不必自责,重要的是以后要擦亮眼睛。”他回复道。
尽管秦煜表现出大度,但心中却对操纵谣言的势力感到愤怒。他暗自揣测,这背后定有权贵在操控,他们的目的绝非单纯。于是他暗中吩咐萧泽:“去查清楚谣言的源头,务必将那些人找出来。”
萧泽一听,立刻领命而去,心中暗自思忖:这一次的阴谋背后,究竟是哪个权贵在作祟?他决定从谣言流传的路径入手,经过多方探查,终于在一家偏僻的客栈找到了线索。
“侯爷,那里就是谣言的发源地。”萧泽对着随行的手下说道,语气中透着紧迫感。
众人点头,萧泽带领手下悄悄包围了客栈,心中暗想:这些混账居然敢利用百姓的愚昧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卑鄙。他们轻声无声地接近客栈,萧泽心中暗自筹划:若能抓到传递谣言的主使,便能还百姓一个公道。
冲进客栈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气与紧张的气氛。萧泽一声令下,手下们立刻行动,迅速控制住了客栈内的几名小罗罗。萧泽一把抓住其中一人,厉声问道:“你们背后是谁在指使你们?”
小罗罗面露惧色,结结巴巴道:“我们只是……只是奉命办事,背后有贵族……”
“贵族?哪个贵族?”萧泽的心中升起了不安,知道这背后可能牵扯出更大的阴谋。
“我不知道……他们都躲了!”小罗罗吓得瑟瑟发抖,眼神飘忽不定。
萧泽心中暗叫不妙,立刻让手下们加紧审问,经过一番周折,终于得知那些操控谣言的贵族们已经察觉到危险,纷纷逃回了大周,或藏入八姓世家的庇护之下。
“该死的贼人!居然如此胆小!”萧泽咬牙切齿,心中燃起怒火。他立刻将消息报告给秦煜,目光中透出不屈的光芒:“侯爷,他们躲在边疆的八姓世家中,我们必须赶去!”
秦煜听后,眸光一闪,沉声道:“立即动员军队,围住八姓世家的聚居地!让他们交出那些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