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蕙故作关心说“您老,手臂没事吧!”
胖老婆子一屁股坐下,还得意洋洋的翘起的脚,巧倩的惨样子看来是顺了她的心,如了她的意。
刘妈眉开眼笑的说“没事儿,没事,虚惊一场。”
杨蕙说“那您老,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我和我妹妹被吓的心里发毛,这不她出去找您去了。”
刘妈说“她去找我了?她又不知道我的房间在哪里?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找,如何能找的到我?”
杨蕙说“可是您老不在,就我们两个人在这屋子里,我们也害怕呀!心里毛毛的,总不踏实,现在您来了,就好了。”
刘妈笑了,说“你们女孩家家的,就是胆子小,这有什么好害怕的。”说完又来到床边掐了也掐巧倩,看巧倩没有反应就又回到桌子旁坐下来,端起茶壶倒水喝,发现茶壶是空的,骂了句晦气。
杨蕙说“您看来是,口渴了想喝水,我去给你倒。”
刘妈说“那辛苦你了,出门见弯儿就左边拐,拐三个弯,再见弯就往右拐,拐两个弯就到了。”
杨蕙说“好的,知道了,谢谢您老给指路,我去去就来。”
杨蕙出了门,就急忙按照原路返回,想的是赶紧找到肖劲。
说来不巧,她看到肖劲的时候,正好撞上肖劲为救老孙头踢飞范剑。
肖劲带着老孙头儿飞走了,留下杨蕙望人兴叹。
杨蕙心里说,不好,范府的人知道我是跟着肖劲来的,他走来,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为今之计是要俏没声音躲起来,好在她待得位置离柴房很近,她就躲进了柴房。
话说雪梅离开了关押巧倩的房间,原想着按照原路返回去寻找肖劲的。
可是走错了路,越撞越糊涂。
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找人问路了,
这时看到一群丫鬟纷纷往一外跑去,雪梅也跟着跑了过去。
一个老仆看不惯这个吼道,“跑什么跑,都给我回去,司马家人已经走了,你们就是现在去了,也什么都看不见,一个个是皮痒痒了,想讨打是不是呀!”
众丫鬟怕被打,都垂头丧气的停住脚步了。
胆子大的问“我们不去看也行,您老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婚礼黄了。”
老仆把拐棍往地上戳了几戳,说“我打死你这个,贫嘴贱舌才小蹄子,怎么哪里都有你呢?是那一个造谣说婚事黄了的,站出来,让我打他一顿,婚事好好的,怎么就黄了。”
那丫头也是胆大的,笑着说“您老也不用生气?我原本也是不清楚的,这不才问您老吗?请您老说说实情,也给我们几个小姐妹解解闷。”
老仆说“去去去,解什么闷,你们不好好干活,净扯这些有的没的。”
那丫头平日里和老仆关系很好,撒娇道“好爷爷,告诉我们吧,下次还做鞋给您老穿。”
老仆说“不过是,准姑爷犯了病,婚礼要延期。”
他这话一说众小丫头就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了“我听说是翻了白眼了。”“我也听说了,好像一直就是病秧子,要死了,才这么着急找人冲喜的。”“可是不对呀!这要死,不是更应该赶快迎娶吗?这要是真断了气,那还冲什么喜呀。”“要我说呀!婚礼推迟也不是坏事。”“怎么不是坏事,没有婚礼,咱们家少爷怎么办呀。”“是呀!这婚礼本就是为了救少爷呀。”“是准姑爷自己要死好不好呀!就是没有婚礼他们也要放我们是少爷吧?”
老仆实在受不了他们聒噪了,厉声说“都给我干活去,这事是该你们这群丫头片子操心的吗?走走走,都给我走,再不走我就去叫管你们妈妈过来掐你们。”
他这么凶,小姑娘们都散了,老仆看雪梅还在,说“你这丫头片子耳聋了是吧,我让你们都散了,你怎么还不走,想讨打吗?”
雪梅赶紧福了一福道“这位爷爷呀!我是过来跟新娘子开脸的,现在发生这种事情,我不知道应该和谁去讨要工钱了。”
老仆说“你出门没有看黄历,今天本就不该出来干活,行了行了,走吧,我们婚礼延期了,什么是举行都不知道呢,你先回家呀!”
雪梅说“可是没有给工钱呢?”
老仆说“工钱?你先记着吧,现在肯定是没有人给你钱的,快回家吧。”
雪梅说“不给工钱也行,我得去找我哥哥,请你给带个路。”
老仆说“我知道你哥哥是谁呀?就让我给你带路?”
雪梅说“他现在范家厨房旁边院子里杀猪。我第一次来,找不到去厨房的路了。”
老仆说“姑娘,我劝你还是自己先回家吧,你哥哥今天杀了猪,可是婚礼延期了,老爷肯定心疼他的大肥猪,肯定会让你哥哥赔偿损失,你哥哥是逃不出这一顿毒打了。”
雪梅说“那我更要去了呀!我哥哥脾气急,要是真动起手来,肯定吃亏呀!麻烦您老给我带个路。”
老仆说“我才不去呢,老爷心情不好,会拿下人撒气的,我不去触这个霉头,姑娘我劝你也别去,听我一句劝,赶紧着从偏门回家去吧。”
雪梅说“谢谢您老,可我不能丢下我哥哥不管,我得去找他,你能告诉我怎么走吗?”
老仆说“好吧!看你也实在心眼的姑娘,你从这往左拐,在往右拐,见到月亮门往里边走,穿了那院子,在往左拐,一直走就看到了。”
雪梅笑着说“谢谢爷爷。”就跑着离开了。
老仆说“不用谢,不用谢,你自己要小心呀!”
雪梅回头笑了笑,老仆感慨道“唉!世间的傻女孩何其多也。希望这个女孩可以不像芸娘那么命苦呀!大着个肚子做牛做马,还被朝打夕骂,也不知道肚子里的那个,能不能熬到平安出生呀?”
此时芸娘正一个捧着肚子躺在柴房里哎吆哎吆叫疼呢。
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嗓音早已沙哑,孩子终于受不住,这是要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