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荣幸有一张地图,并且上面还标注了方向。
在魔法师的{加速}的帮助下——这是我第一次获得这个增益!——我一瘸一拐但很快地走出了地下洞穴。
如果出现更多的恶魔,那将会非常烦人,但看起来地牢还没有重置,所以我看不到更多的怪物。
以前,我需要四处寻找才能找到目的地,而现在,我只需要朝着既定的目标冲刺即可。也就是说,只要有这张地图,我就可以走最短的路线。
于是,我比预想中更快的出了门,刚一出门就看到城市一侧的天空中升起了浓烟。
我只见过建筑物着火时烟雾这么浓。不过,此时突然起火还是挺奇怪的。
而且,如果只是普通火焰燃烧产生的烟雾,里面肯定不会混入红色和绿色,这肯定和任务有关。
“那是……”
“噢,是巫师先生!”
“而他旁边的是……”
如果我想去那里,我首先必须越过这些河岸。
我一瘸一拐地朝斜坡走去。就在这时,在河岸周围设置路障的人发现了我们,并走了下来。
“谢谢。请先帮助他。”
“没必要。”
我的生命值几乎已满。
不知道为什么,在恢复到70%之后,我的恢复速度就明显变慢了……好吧,70%已经足够了。
问题是我因疲劳和伤病而受到处罚。
“那些伤口……!”
“我们会立即帮助您!”
“我应该说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事实上,我需要它,并且非常需要它,但我必须保持我的性格。
我的意思是,如果这里的任何人认为恶魔已经吞噬了我,我现在甚至无法抗拒。
因此,我泪流满面,倔强地向前走去,地上留下了还未干涸的血痕。
“别执拗了,就凭你这副身躯,来到这里也太劳累了吧,连内脏都被啃烂了。”
“啥?!”
然而,大法师——幸运的是——叫住了我。一位熊形的夏基冒险者用他巨大的手把我举了起来。
「……!别碰我的身体……!」
“听着,我知道你很坚强,但是请让我们救你的命。”
平时的话,我可以轻松甩掉他,但身体处于那种状态,我却很难抵抗。大法师大概就是因为知道我的状态才让其他人这么做的。
“我不在乎——!”
“还有一场战斗要打。”
「……!」
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我看到大法师抓住了他的后颈?当然,我不可能真的看到,因为我的后脑勺上没有眼睛。
难道他不知道,如果他这样说,我就必须放弃可能得到的任何休息时间,全力以赴吗?
因为他,我现在真的没法休息了。啊啊啊。
我怒视着一只眼睛缠着绷带的夏基,叹了口气。
不过,我还是觉得挺舒服的。我像一袋土豆一样披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所以在这里看起来不太酷。
“咳嗽。”
「……!」
有点麻烦的是,我像是伤口再次裂开一样不断咳血,hp 也再次开始下降。
“你真的是冒险者吗!你怎么能这么无知呢?!”
他们佩戴着红十字徽章——从路障后面冲向我们,并大声呵斥抱着冒险者。
这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在到达河岸之前我已经得到了所有能得到的帮助。
“那烟。”
我好不容易才站起来,没有摔倒在地。其实,这可能不是我的功劳,而是抱着我的夏基冒险者改变了支撑方式。总之。
“什么事?”
“我们也不知道。”
“我没看到审判官和你在一起。她是不是去了那个地方?”
“啊,是的,骑士先生。她说这很可疑,然后立即前往那里。不过她可能带了一些人。我们留下来以防万一。”
我把喉咙里最后一滴血吐了出来。血和各种内脏碎片散落在地上。
“等一下,血太多了……!我们先送他去医院——”
什么?!医院?我把一直拄着的剑当拐杖,站了起来。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玩游戏还是在表演,我精疲力竭,但我不能就此止步。
角色扮演是一回事,但如果我进一步思考这个问题,我就会发现,如果没有玩家的参与,任务就无法完全进行……!
当然,有些游戏中某些任务只需通过 Npc 即可完成,但……所有游戏都有一个通用规则:当 Npc 代表玩家工作时,结果几乎总是低于标准。
“我走了,你在这里休息吧。”
“圣人也会说废话吧?”
“你到底要用那具尸体做什么?!”
不,我的血量还在70%左右,身体想打就打,现在我已经习惯那种晕眩的感觉了,大概吧?
“你在那里什么也做不了。”
「? 幕后的真相
? 挫败恶魔崇拜者的计划
? 可选:消灭恶魔221\/??」
他们可能把这个写进了任务,因为这个一定是我做的。因此,我必须去。
“嘿。”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叫喊,随后脖子周围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
“那个男人,真的……么?”
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感觉也不是很舒服。
我慢慢抬起稍稍前垂的头,然后慢慢转过头。
“呃呃……”
那家伙刚刚打了我吗?
“……”
“……”
我怒视着和死亡使者同种族的库雷蒂族冒险者。我甚至不需要扮演角色,就感觉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与我对视的那名男子似乎很吃惊,立即试图将视线移到一边。
“他说得对。”
大法师根本就没打算站在我这边,只是坐在那里说着那些话。他接下来的举动其实和刚才库雷蒂冒险者很像。
呵——呵!
“休息一下。”
……难道他不知道我前不久被锁链束缚着,才会落得这个下场吗!他怎么能再用魔法锁链把我绑起来呢!!
“你竟敢阻挠我……!”
“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既然要干这种事,就让我彻底晕过去吧,你这个该死的Npc……!
“这不由你决定!”
我已经学会了只用身体施展技能的诀窍。啪!我破坏了发痒的右臂上的绑带,不知怎的,这让它感觉舒服多了。
「……!你、刚才——!」
那一刻我又生气了,他以为我是自愿的吗?他以为我是自愿进去的吗?!
不,不只是因为我的角色设定。本来就是那样的游戏,但是实在忍不住了……!
哒!
他似乎真的没有学到东西。
我立刻用右臂将地面升起的锁链劈开。空中顿时出现一道道黑色痕迹,随后又消失不见。
“我该杀了他吗?”
这真是太烦人了。
呸!
我猛地将手中的长剑摔在地上。如果我继续举着它,我感觉即使我不挥动它,最后也会把它扔出去。
如果被2公斤重的钢筋击中,他肯定会伤痕累累。
“巫师!别再考验我了……!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抛开我的性格不谈,我在这件事上是完全真诚的。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那个随意打我肚子的审判官,现在又有这个家伙,给一个脖子上被铁链锁住的人戴上铁链。要求 Npc 表现得精致有点过分,但还是要说!
「……!」
该死。我感觉糟透了。当然,我严重烦躁的根源不是束缚,而是极度疲劳,但这并没有改变我现在对任何事情的感觉。
这真是一团糟。如果我不那么累的话,我可能会想出另一种办法,但我现在没能力这么做。
“…让开。”
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必须尽快完成这个任务然后睡一觉。
我看着周围那些惊恐的面孔,他们慢慢走开,朝着烟雾似乎来源的地方走去。
我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那个地方?看来我的前路还很漫长。
死亡使者跪在尸体堆前,他的面前,有一个人脖子上插着一把刀。
“…那些魔教信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能想到,自己跟踪的这些形迹可疑之人,竟然是魔教徒?
而且,机缘巧合之下,他甚至还假扮成一家商队跟踪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其中包括看着他们举行仪式,因为他不忍心再看下去而放火烧毁周围的一切,甚至通过触摸魔法阵和祭品而彻底破坏了他们的仪式。
他们也没有单独召唤任何恶魔!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将这些人一个个地斩杀,将刀子刺入他们的心脏。杀人是他的拿手好戏,只要没有魔族,他就不用担心。
“我从来没想过那些人与此事有关。”
他站在刚刚被他杀死的人面前,挠着头。
他从来没有和那些家伙如此正面交锋过——在索蒙的时候,他只是保护后方的巫师,这不算数——所以他隐约认为自己无法对付他们。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事实并非如此。
“虽然和恶魔签订了契约,但终究还是人类啊……”
当然,事情并不一定因为他的技术高超而会这样。他对此非常有信心。所有这些都需要很多运气和偶然因素。
然而,难道仅仅因为运气好一点,他的成就就没那么大了吗?
至少这次他明白了,在合适的情况下,自己是可以杀死那些恶魔契约者的。也就是说,自己之前对自己做不到的模糊恐惧是多余的。
他也能做到。他不只是个累赘。只要稍加努力和注意,他就能像现在这样做到。
“相反,我该如何处理这一切呢?”
剩下的唯一问题就是处理善后事宜。
他望着那一堆燃烧的尸体,破碎的魔法阵,还有那些为了他而牺牲的人们,抓着脸颊。
“我想,只要我发出信号,他们就会自己过来。”
只要引起人们的注意就行了,其中肯定有人和城主或者宗教组织有关,会来调查这里,如果真是这样,那些家伙自然会处理善后事宜。
于是死亡使者直接从大楼里跳了起来,蹲在“油漆店”招牌后面的屋顶上。
他手里拿着一些他随身携带了很久的染料粉,这种东西如果扔进火里,烟雾的颜色就会发生变化。
嘶嘶嘶嘶。
虽然价格不菲,但效果却十分出色。巨大的篝火中升起的烟雾很快就变了颜色。
为了以防万一,他混合了两种颜色并将它们扔进火焰中,以确保人们能够注意到。
“好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躲起来。尽管他没有做错什么,但他仍然决定这么做。
没有人能保证第一个看到信号的人是盟友。
“…哇,好像他们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他看到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径直朝这里跑来。
“他们是谁?”
表面上看,他们和普通平民没什么区别,但以经验丰富的小偷的眼睛,还是能看出各种瑕疵:鞋子干净得过分,衣服破旧得像是借过好几个人的,皮肤白皙得就像没有被太阳晒过一样。
躲在很远的地方,他已经能从他们的外表上看出很多信息了。他能从他们身上看出更多。无论他怎么看,他们都可疑。
“他们明白了吗?”
“可恶,就剩一点点了……”
更何况,听到他们毫无紧张情绪的言论之后。
死亡使者抛开了刚刚成功的兴奋和自信,尽量冷静地思考。
跟踪他们比杀死他们要容易得多,但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吗?
刚才那场屠杀,是因为众多变数恰好重叠在一起才发生的。
他需要一点比自己更可靠的力量。一点势不可挡的力量,能够完全无视并消灭那些恶魔契约者向他们投掷的任何东西,比如那个该死的牧师或恶魔骑士。
“妈的,这正是我们除掉那个英雄的绝佳机会。”
“木已成舟,看来地下洞窟已经彻底被毁掉了。”
问题是,由于他是孤身一人,他无法一边追赶,一边通知其他人。
“撤退吧,我们必须先离开这座城市。”
“正确的。”
唉,他确实不想用那种办法。
他咽下些许不悦,屏住呼吸。撕。然后,传来了某种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趁别人还没赶来,赶紧逃吧!”
一个新的影子加入了那些逃亡者的行列。
“请指引我。”
【暗影标记】这是只有情报公会的少数成员才能学会的技能。
这也是最厉害的追踪技能,只要撕下自己的影子,将其附着在敌人身上,就能找到敌人的位置。
“现在,前往圣殿……”
啊,他忘了一件事。
“那些混蛋不可能听我的话。”
即使他告诉祭司自己是来看马的,祭司们还是让他离开,因为他们无法确认他是否真的是代表马主人前来。所以他只能坐在墙上偷偷地看马。
那么那些牧师现在会相信他吗?不会,永远不会!一万亿年也不会!
“我想冒险者公会应该可以。”
当然,在场的只有看上去受了重伤的人,有他们就够了吗?
不过,这总比他自己去追他们要好。既然他们已经认识他了,至少他可以和他们交流。
“呃呃。”
他怎么会卷入这一切?
死亡使者一边痛苦呻吟,一边开始移动脚步。情况紧急,他必须赶紧行动。
“你!”
“嘿,如果不是自以为是小姐的话。”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你来的正好,喂,铁壁,我碰到几个像是恶魔契约者的人,跟我来吧。”
“…你真的确定吗?”
“确定,快走!我带你去!”
可能不仅仅是他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
“嘿,发生什么事了?”
“啊?你是谁——”
“啊,你不是和神父一起来的巫师吗!而且……你还活着?你居然从下水道里活着出来了?”
“他很累,所以你最好不要跟他说话。或者,你能不能暂时让开一下?”
“啊。是的,当然。请随意通过。”
“……”
“牧师说这里有一些痕迹……巫师先生,您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同吗?”
“…这。”
“有什么问题吗?”
“看起来审判官肯定来过这里。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神父?她带着一些人去调查西街。我们留在这里保护证据。”
“西街。明白了。魔族骑士!我们走吧!”
“怎,怎么回事?”
“我们必须在恶魔崇拜者逃离城市或者开始另一场仪式之前抓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