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豹是伏击型食肉动物,往往在猎物做出反应之前就会扑倒它们。
一旦猎物被捕获,金钱豹会立刻折断猎物的脖子,让猎物窒息而死,然后把尸体带到树上,掏出心脏,慢条斯理的享受食物。
金钱豹身体里蕴藏的巨大力量使它们能够扑倒比自己重10倍的猎物!
所以,杨大海和金钱豹短短几分钟的肉搏,他就已经完全累脱力了。
杨大海直起身子,先是觉的后心一片冰凉,随后冷风一吹,全身都凉飕飕的。
金钱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杨大海试着把右手从金钱豹的嘴里拽出来。
“呼!”
他整个拳头和右小臂都火辣辣的,肯定是受伤了。
顾不得管伤口,杨大海右手摁住金钱豹的脖子,左手抓住金钱豹的脑袋,双手交错,一个用劲儿~
喀巴喀巴~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金钱豹的脖子被杨大海扭断,彻底死透了。
杨大海从金钱豹身上爬起来,缓缓劲儿,慢慢朝屋里挪过去。
“汪呜~”
飞虎原本在东屋地上欢快的吃食,门缝一开,飞虎立马呜呜叫着跑了过来,围着杨大海的裤脚不停嗅闻,摆着尾巴转圈。
“快去吃饭去,别大家伙儿一会儿不注意,再把你踩死了~”
杨大海用脚勾住飞虎圆滚滚,软乎乎的肚子,轻轻把飞虎拨楞到一边儿去。
屋里酒酣耳热,正是热闹时候,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大的能把房顶子掀喽!
大家正喝到高潮,张亮亮非得拉着韩永勤和黄贵发拜把子。
“老哥哥,以后咱们就是大山顶子结义三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呃~不,不行,你岁数太大了,不能一天死……”
韩永勤舌头也喝大了,“那不行,那不行啊,不能把我海子哥忘了啊……我,我现在就去找他,你们等等的再拜嗷……”
黄贵发:“……”
黄贵发酒量好,喝到现在脑子还是清楚的,他一手一个,摁住躁动的韩永勤和张亮亮。
“拜把子的事儿明天再说,今天喝的差不多了~大家伙儿都散了吧,散了吧!”
后边一句话是给乡亲们说的。
大家哄笑着往外走,最先出门的人正好和杨大海走了个头碰头。
“大兄弟,你这泡尿尿的时间可够长的……哎呦,你手和胳膊这是咋啦?”
这人一咋呼,屋里人的目光都投向杨大海。
“哦,没啥大事儿,就刚才捶死了个土豹子。”
杨大海云淡风轻的说着,再配上血淋淋的右手,这个逼让他装的……
怎么说呢,反正人气值跟不要钱一样唰唰唰的增加!
哗啦啦~
张亮亮一猛子站起来,盘在炕桌底下的双腿直接把炕桌带翻了!
幸好韩永勤就坐在对面,他双手抓住炕桌两边,手往下按,滑落的盘子碗总算是没都摔地上!
“土,土豹子,搁哪儿呢?快把我的枪拿来,我要去为民除害!”
张亮亮眼神迷离,摇头晃脑的在炕上转磨,到处找他的枪。
屋里众人现在完全顾不上张亮亮,七嘴八舌的问杨大海土豹子在哪儿,是咋捶死的。
黄贵发把人群扒拉开,“去去去!别围着了,大胜赶快给我拿点儿散篓子去!你大娘知道在哪儿放着呢!”
大山顶子没有村医,平时大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去十几里地之外的村卫生所看病。
现在太晚了,杨大海这伤只能先简单处理一下,等天亮了再去卫生所。
……
“嘶~”
黄贵发用清冽的白酒冲洗杨大海受伤的拳头和小臂。
杨大海被高度数白酒煞的脸色发白,脑门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清洗完伤口,黄贵发把家里半年前剩下的一瓶紫药水给他抹上,包上白布,“等天亮了再去小山屯卫生所开点消炎药。”
他们这边刚处理完,门外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的老天爷!他弄死的还真是一头土豹子啊!”
“这土豹子能有百八十斤?这他妈的咋捶死的啊?”
“啧啧,你们看,土豹子身上连一个枪眼儿都没有,这身皮子得卖多少钱啊!”
“……”
众人把土豹子拖进屋,昏暗的灯光下,那身光滑油亮的皮毛散发出别有风韵的高贵感。
“嗨,前面的土豹子你哪里跑?!哇呀呀呀呀……”
张亮亮像唱京剧一般,朝着地上的土豹子就冲过去。
“啊呀~扑通~”
张亮亮脚下一个踩空,直接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