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笑江山痛心疾首的垂着胸口,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但眼皮一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她的神识仔仔细细的扫在外面,根据做了多年江湖中的刺客来看,随便找的地方,可能有人在这,!不,是绝对!
[喂,我哪里故意了?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说我坏话了?]
穿着红色嫁衣的少女蹲在笑江山面前,争着如深渊般的黑色眼眸,用手戳了戳盘腿坐在地上的人白皙漂亮的脸,
就这么清澈的眼眸,却对上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锐利眸子,但可惜的是,只有一方看不见这么好看的眼眸,
[姐姐~]
我操!,你咋那恶心呢?
周围是个土生土长的山洞,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混着丁香花的味渗透过来,笑江山拼命擦着脸,心里泛着恶心,结果又听见对方的笑声,顿时就心生怨气,
但来不及骂人,就听见破空之声而来,这声音并不响亮,甚至普通人根本就听不见,可笑江山是什么人?,当过刺客,差点飞升的人,即便没了修为,经验可不会没有,
她立刻侧身闪过,同时将旁边的石子,朝着声源处掷了出去。然而,那枚石子却在半空中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控制住,哗啦!便碾成碎屑。
笑江山心中一惊,心里顿时明白,这人不仅是个练家子,还是个修仙者,估摸着应该是个金丹期的人。
此时,洞口处进来了十几个人,面上蒙着块布,看不清脸,手上正拿着兵器,领头的人,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想必你就是,主上要杀的人,但在此之前,先交出神器,”
笑江山往后退了退,靠着墙,打着哈哈道,我想问一下,神器是什么啊?,你们又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你们不认识呀?
表面说着笑面虎的话,实际上,心里已经骂了他们几百遍了,这些人怎么来的这么快?真没想到这破玩意居然是神器,至于派他们的人,肯定是那老登,
“少废话!”领头之人呵斥道,“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笑江山心里叫苦不迭,这神器自出世以来,就跑这具身体心脏里了,在棺材里,自己又感觉到,
似有所感一样,半透明的她,飘到笑江山面前,目光定定的看着她胸口,似乎透着自己身体看着神器,
[换我来吧,我大概能打过他们]
听到这句话后,笑江山翻了个白眼,心里无数个诧异涌现出来,
嘴,并没有,张开,声音却传到了她耳朵里,是骂人的,而且是不好听的,
[你他娘就是个大好人,老子受不起你这邀约,是不是呀?,躲在暗处的人!]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自己面对吧,]笑江山就这么看着面前的人,回到了识海里,而那些人则是抡着刀冲自己来,
她眼眸动了动,连忙劝解道,唉唉唉,“修行之人何必呢?
可那些人根本就不搭理她,围着笑江山同时扑了过来,她看见后,身影往上一飘,躲过攻击,同时双手一挥,数道剑刃从袖子里闪现,直击敌人要害。
但这些人显然都是修仙者,手中法诀一掐,一道光芒射出,那些剑不仅散了掉在地上,射出的光芒,也向笑江山逼近,但还好侧身躲开,光芒击中墙壁,引发了一阵爆炸。
烟尘弥漫中,笑江山趁机出手,撂倒了几名敌人。但对方人数众多,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终于,躲在暗处的人出手了,那些人还没吭声,甚至都没有发现他时,就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待烟雾散去后,站在半空的人,身穿一袭黑色玄衣,头发扎着低马尾,露出了一双如寒冰的眼眸,淡淡的盯着站在废墟中的人,:“师傅,他出关了,还是劝你小心为妙”
笑江山擦了擦嘴角的血,又拍了拍身上早已破败不堪的红色嫁衣,纤细素白的手指指着半空中的人,冷声道,狗他妈姓宿的,我和那老登的恩怨,跟你狗日的没关系!
细密的雨点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四周的景象破败不堪,仿佛经历过一场巨大的灾难。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丝生机。即使在800里开外的地方,情况也未见丝毫好转,
依旧是一片死寂和凄凉。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但天空边洒落的白,却是真实的,
下着细雨的天空上,显露出一个洞,那洞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乘个人,扑通!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掉落在地,
笑江山硬生生的看着天上掉下了个人,哦不,是个狐狸,她试探性的轻轻的踢了一下,道,喂,你没事吧?
趴在地上的人慢慢站起,摸着发昏的脑袋,疑惑的看着四周,问道,我这是掉在哪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宗门历练,把我给吸进去了,也不知道晚优有没有事?
“这里是无名之地。”笑江山警惕地看着眼前头发发白,眼睛失明,耳朵尾巴都不会藏的狐狸,说,“你是谁?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愿知挠了挠杂乱的头发,闻到熟悉的气息后,抬头看着宿无念,脑子似乎砸懵了,
紫云,我好像闻到了,神器和血腥味的味道,而且这玩意不是那个前魔尊要找的东西吗?
站在半空的人,瞬间就落在了愿知旁边,淡淡道,我知道,这里的血腥味,确实很重,
笑江山打量着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差点把这狐狸划分到那些人的界限了,
那既然是别的宗门考核,你又为什么能出来呢?
笑江山阴森森的说完,还不忘探查,旁边有没有那老登派来的奸细,
“不道啊,他们让我回去,说我很厉害,别参加?”
“原来如此。”
笑江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回你的宗门,还是找你口中的那个人??”
愿知看了看宿无念,又看了看笑江山,犹豫了一下,搓了搓手道:“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吧,那些人不让我去了,但晚忧和他们相识,可能不会怎么样吧?。”
宿无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笑江山倒是无所谓,反正为了活命,只能跟着宿无念了,
“不过......”愿知突然凑到笑江山耳边小声道,“我怎么感觉他有点怪怪的......”
笑江山瞪了他一眼,心虚道,“别乱说,要是被背后的人听见,有你好果子吃的!”
“好好好,我不乱说。”愿知撇撇嘴,心里却在想:这两人的关系还真是奇怪,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