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起来后,还是盯着轩辕温梧,只是眼神里包含着深意……
轩辕温梧仍然在不停的叫嚣着,好似他仍然是那高高在上的吝王,圣上唯一的皇叔一般。
黎塘和丁扶黎没有搭理他,只有沈呈用眼神回应着轩辕温梧。
沈呈被黎塘和丁扶黎扶了出来,看到在门外的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魏来喜先给他行礼才拉回了他的神魂:“沈小将军,别来无恙啊?”他们本就在魏元禄的介绍下认识过了。
沈呈也知道魏来喜是魏元禄培养的接班人,也就规规矩矩回了一礼:“来喜公公……”可他看见了来喜,就想到了魏元禄,眼里的泪花不断地闪烁着。
“哎!”魏来喜看着沈呈伤感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他也跟着哽咽起来:“是,奴婢不好,引得沈将军伤心了……”
“来喜公公,不怪您,是我想到了魏伴伴……”沈呈说了一半就说不出口了,话化作了泪痕,替他表达了思念之情。
黎塘和丁扶黎也跟这个叹息着,但圣旨还在这呢,不能搁这多待,只能催促着:“咱们先回镇国公府吧!圣旨得接了才行啊,也好尽快让来喜公公交差!”
“是啊!有什么话,到了府上再说,啊!”丁扶黎提醒着他们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了国公府由他们讨论。
尽快颁了旨,也好空出时间来给他们聊上一聊。
沈呈和魏来喜也听出了丁扶黎话里的深意,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就和他们一块走了出去。
一行人往镇国公府走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闻镇国公之嫡女,端庄有礼,容色绝佳,更兼治家有方,闻国难而进之,深得百姓爱戴,今有奉国将军沈呈,英勇善战,智勇双全,乃国家栋梁之才,此二人情比金坚,才貌相配,朕心甚慰。今特赐婚与镇国公丁与奉国将军沈呈,愿二人永结同心,共筑爱巢,成我朝之佳话。特着礼部择其良辰吉日,精心筹备大婚事宜,务必彰显皇家恩典。钦此!”魏来喜对着跪在下方的镇国公一家和沈呈宣读完了圣旨。
等徐州圣旨的两位主人公接了圣旨,同声同气谢了皇恩后,魏来喜才笑着将他们俩扶了起来,恭贺着:“恭喜恭喜,皇上赐婚,天大的恩典呢!镇国公和沈小将军以后前途似锦啊!”
魏来喜这话说的确实不错,毕竟沈呈是一路扶持着圣上的人,镇国公一直都是纯臣,都没有对权利的向往,只是想好好的将仗打好,让黎民百姓过的好。
现如今圣上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们俩了,能信任的也就他们俩。
“谢魏公公,公公要不先喝杯茶再回去复命?”黎塘站了出来,拉起了来喜的手臂,拽着他进了客厅,赶紧差人下去备茶,备糕点。
“这怎么好意思呢?”魏来喜只是装装婉拒的样子,脚步还是跟上了黎塘,进了客厅,入了坐。
等黎塘将下人都遣了下去,又让丁扶黎母女三人去收拾收拾,黎塘才开了口:“魏公公,您说,地狱是不是真的?地狱里的刑罚是不是真的?”黎塘连着问了魏来喜两个问题,又将魏字要的很重。将魏来喜问的一愣。
地狱?怎么国公一开口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魏来喜怎么都琢磨不明白。
沈呈从里面出来时,黎塘跟他说了句话:“只要留一条命给圣上就好!”
沈呈一下就明白了黎塘的意思了,连连称绝:“黎叔!还得是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魏公公您还没明白吗?轩辕温梧的命咱们是要不了的。”沈呈先和魏来喜说了个事实。
“为什么?难道圣上念旧情,不忍心杀他?那伴伴岂不是白死了?”魏来喜突然激动起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若真是这样,他还要不要再跟着圣上?不如找个机会离宫吧!
魏来喜眼里的失望,让黎塘和沈呈都看在了眼里,他们也能理解魏来喜的心情。
若是他们也不会继续对那样的人死心塌地。
可圣上是要为魏元禄报仇的,轩辕温梧的命必须让圣上了结,不然圣上心里会留下永久的伤痕。
“哎~魏公公想岔劈了,黎叔的意思是轩辕温梧的命是要留给圣上了结的,咱们能做的就是轩辕温梧怎么对伴伴的,咱们就双倍奉还!”沈呈笑着给魏来喜解释着,也得让轩辕温梧体会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魏来喜这才明白了,还是对着黎塘问了一句:“您说的地狱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地狱里的刑罚都给咱们吝王上一遍!毕竟吝王身份尊贵,一般的刑罚怎么配得上吝王呢?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黎塘将想法说了出来。
黎塘话音刚落,下人就端着茶点过来。
“那咱们就定在今晚吧!毕竟给咱们的时间也不多!”魏来喜趁着人离的还算远,直接敲定了时间。
“咱们就这么说定了!”黎塘也应了下来。
下人也到了跟前,将茶点都上好了才退下。
“来尝尝我镇国公府名下茶庄的茶,合不合您口味,对了!还有这个……叫什么酥来着……”黎塘热情的招呼着来喜,突然想不起来自己闺女做的点心叫什么了,他把目光投向了沈呈。
向沈呈投来了求救的目光,要多卑微就多卑微,谁让他把自己闺女自己研究出来的点心名字给忘记了的,两个字,活该!
沈呈窃喜着,这个把柄以后能用到,徐州帮一把吧:“这个是我未婚妻自己做的小点心,叫苓蜜酥,主料是茯苓和蜂蜜。不是很甜,魏公公尝尝!”
魏来喜听了以后,果然取了一块细细品尝了起来,入口的一瞬间眼睛突然一亮,入口即化,口感细腻,也不是很甜。
很合他的口味,他现在遇到好吃的,已经和伴伴一样下意识的想带给圣上尝尝了,只是圣上的口味更偏甜一些,这个恐怕圣上也不会喜欢的,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就在这时,一身粉的婢女往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