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谢远洲好似突然发现了什么乐趣,又带着宁婉去了卖珠宝的店铺。
面对无法沟通的男人,宁婉已经无力挣扎,她想:随便吧,只要她不接受。
工作人员热情的给他们介绍店里的珠宝款饰。
“这款白金钻石项链……看它的工艺,每一颗钻石都切割得完美无瑕,而且,这款项链的设计也非常独特……售价50万六千元。”
谢远洲皱了皱眉,太普通了,眼前的每一款都过于平凡,根本配不上她。
“没更好的了?”
当然是有的,有些珠宝不便于展于人前。按照店内规定,需要先验资,但这位男士气度不凡,手上戴着的又是全球限量款的名表,火眼金睛的珠宝销售毫不犹豫地请两人去贵宾室,
殷勤地端来两杯香浓的咖啡,笑的比花儿都灿烂,“您二位稍等,我马上为您去取。”说完后,匆匆离开了贵宾室。
店里高级的珠宝存放在保险室内,而她并没有进入保险室的权限,只有店长才有资格。
在等待的过程中,谢远洲悠然得把玩着她纤细而白皙的手指,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宁婉面色不变,似乎对他的举动满不在乎,只是泛红的耳垂泄露了她并不无动于衷。
没一会儿,刚才的人回来了,她身旁跟着店长,两人手里捧着几个精致的盒子。
随着盒子一个个被打开,钻石颗颗闪耀,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第一条项链,那颗位于中央的梨形蓝色钻石,纯净无瑕,内里似有光芒轻轻流转,犹如一滴晶莹剔透的蓝眼泪,令人心醉神迷。
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得住如此美丽的诱惑,宁婉的目光也不由得被吸引。
“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链身是白金材质,镶嵌有68颗0.8克拉到 1 克拉的白钻,中间镶嵌有12.8克拉的天然蓝钻。”店长介绍道。
谢远洲瞧了瞧,虽比不得他收藏的,但也还可以。二话不说,行动力超强,直接递了张黑卡过去,“刷卡”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咽了咽口水,“先生,这件高珠售价5200万,您确定要买吗?”她们之前没有讲到价格,为避免客户不知道,当然要再提醒一遍。
宁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知道贵,但没想到这么贵。
“别买,我不要。”本想着冷处理的宁婉,还是忍不住劝道。
倒不是宁婉自作多情,而是,男人分明就是买给她的,她可承受不起。
“乖,先随便带着,以后再送你更好的。”所谓已读乱回,不外如是。
他拿起项链,低头,温柔地将其绕上宁婉的颈间。项链触及肌肤的瞬间,一股凉意悄然蔓延,宁婉呼吸一滞,伸手要摘掉,指尖却意外触到了他的脸,
谢远洲轻笑,紧紧压住她的手贴于唇边亲了亲,“婉婉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呢,”
整个人又冷又欲。
一旁的女销售都看红了脸,宁婉恨不能原地隐身。他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项链的璀璨,为本就貌美的宁婉,增添了一分优雅。
工作人员一个劲的称赞,把宁婉夸成了绝无仅有的仙女。
从没听过那么多夸奖词的宁婉,尴尬的抿着嘴。谢远洲却很受用,好似夸的是他一般,大手一挥把剩下的几套首饰都买了。
他拥着宁婉站到镜子前,镜子里,女子美丽动人,男子高大英俊,两人站在一起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
店长适时的见缝插针,“您二位可真是太般配了!”
谢远洲勾唇,“婉婉,你听,别人都说我们般配!”
宁婉看着胸前的项链,哪怕是头猪,在她们眼中想必也极为般配……
店内一隅
“铭浩,这条项链要你两个月的工资呢,你不必如此破费。”
姜铭浩神色温和,“在我心中这条项链是配不上你的,但我能力有限,希望你不要嫌弃。”语气极为自然,完全是发自肺腑。
女人眼眶微红,感动之情溢于言表,“怎么会呢?我很喜欢!对我而言,最珍贵的礼物就是你的这份心意。”
两人相视一笑,连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甜蜜。
然而,在这温馨的场景之外,宁婉如鲠在喉,不是嫉妒不甘,只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生日收到过姜铭浩送的口红,m家的,一支一百多块,现在想想,或许在他眼中,自己也就这个价值。
金钱,从来不是衡量爱情的唯一标准,但在某些时候,它却是检验人心的一面镜子。
当一个人连为你花钱都吝啬时,你就要考虑他是否真的将你放在了心上?
颈上沉甸甸的项链,此时好似也在提醒着宁婉什么……
虽然,也算“人尽其用”了,但谢远洲仍是见不得她为别人伤神,强势的拥着她离开。
他脚步很快,宁婉几乎是双脚离地,被掐着走的。
离开一段距离后,谢远洲停下,将她圈在身前,眼神带着危险:“还想着他呢?”
宁婉眼神迷茫的看着他,下意识地否认:“没有……”
谢远洲并不相信,指尖摩挲着她湿润的唇,声音暗沉:“那为什么不开心?”
随着他身体逐渐压低,那种湿热的气息吹在宁婉的脸上,仿佛下一刻他的吻就会落下。
面对男人强烈的侵略感和控制欲,不知为何,所有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害怕、委屈、还有一股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宁婉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终于气冲冲道,“放手!”
用力的捶着他的胸口,“你为什么这么专横?有钱了不起吗?”
面对宁婉的突然爆发,谢远洲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没有躲避宁婉的拳头,反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道:“不是。”钱对他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宁婉甩开他的手,大声控诉道,“你只是喜欢我这张脸吧。”她突然觉得他对她就不是喜欢,不然为什么总是欺负她,
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
两人本就引人注目,这下更成了被围观的对象,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宁婉已经完全顾不得别人会怎么看,她只想问清楚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谢远洲感到无比心疼,她怎么会这么想?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认真道:“我喜欢你的全部。”
宁婉不相信,“你……你胡说!”
“婉婉,不可否认,你的容貌我确实是喜欢的。”
“但我见过的容貌更盛的女人不知凡几,这二十八年来唯独对你动了心。”
他的目光真挚而热烈,“婉婉,我对你不止一见钟情,还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