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官差们并没有因为她们的辩解而停下脚步。领头的官差对着后面的官兵一挥手:“进去给我搜!”话音刚落,官兵们便开始仔细的搜寻起来。
辜秋萍看着官兵们四处翻找,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啊?凭什么说建华纵火?”
领头的冷冷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证据?受害人说亲眼看见沈建华跑到他的仓库放火。这还不够吗?”她的话语刚落,便见官兵从屋内带出两个人来——沈建华和辜晨峰。
领头的官兵目光锁定在沈建华和辜晨峰身上。他沉声问道:“你们两个,谁是沈建华?”
沈建华闻声站了出来,他面带从容,眼神坚定,毫无畏惧之色。他回答道:“我是沈建华,请问有什么事吗?”
领头的官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继续问道:“你夜里去哪里了?”
沈建华微微一愣,随即坦然笑道:“我哪儿都没去,上完班就在家里休息呢。”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 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领头的官兵却并未就此罢休。他指了指沈建华脸上的伤痕,冷声道:“那都没去,你脸上这是怎么回事?”
辜晨峰此时正焦急的向领头的官兵解释着:“哦是这样的,昨天呢,他不小心被门槛绊倒摔了一跤。”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沈建华也连忙附和道:“对啊,摔了一跤撞到柜子上了。我脸上这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痕,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委屈。
然而,领头的官兵却并未因此动容。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沈建华,沉声道:“好,那都没去,走,先跟我们走一趟。”说着他便不由分说的将沈建华带走。沈建华虽然心中不甘,却也知道此刻无法反抗,只能默默跟随。
辜哲学和辜晨峰见状,连忙想要上前阻拦。然而,领头的官兵却毫不留情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请你们不要妨碍我们办事。如果他真的没问题 的话,我家大人会放他回来的。走,带走!”
辜秋萍对着沈建华的背影喊道:“建华,没事的,没做过的事,不要怕。很快你就会出来了。”
辜哲学、辜秋萍、潘碧烟和辜晨峰四人,默默的围坐在厅堂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不安。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沈建华的深深关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沉静。沈静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她看着眼前的四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担忧。
“哲学,秋萍,碧烟,晨峰,你们都在这里啊。”沈家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辜秋萍抬头看向沈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沈静妹妹,你怎么来了?”
沈静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然后缓缓说道:“建华他是不是被官差带走了。”
辜秋萍沉重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你都知道了……”
“嗯,我知道,刚刚王洪龙跟我说了,叫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不用担心。”沈静的声音平静。
辜哲学闻言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是怎么知道的?建华昨晚为何会出现在张春的仓库?”
沈静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昨天夜里,洪龙跟建华一起去的张春仓库,没想到却被张春给认出来了。听张春去报官的说辞,他一开始并没有百分之一百肯定就是建华,可后来却咬定就是建华干的。他说建华因为娶不到他女儿,而铤而走险…….”
“他胡说!”辜哲学愤怒的打断了沈静的话,眼中闪烁着怒火。
沈静正努力安抚着焦急的辜哲学:“大哥,你先别急。你想啊,建华现在在牢里,其实比在外面安全多了。洪龙叫我过来跟你们说,他都打点好了。现在咱们就是不能承认,都假装没有发生过,知道吗?”
辜哲学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沈静说的是实话,此刻的沈建华,在牢里或许真的比在外面更安全。因为外面,有太多的未知和危险在等待着他们。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沈静。”
随后,辜哲学独自一人,来到了牢房。他隔着木栏,看着里面那个熟悉的背影——沈建华,心中五味杂陈。他眨巴着眼睛,示意沈建华他说话要小心,要小心隔墙有耳。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建华,我可要提醒你,这件事情啊,关系到你的未来。你可要想清楚了,知道吗?”
沈建华闻言,抬头看向辜哲学,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知道了,爹您放心吧。”
辜哲学见状,心中稍感安慰。他接着说道:“那你就把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跟状师说清楚了。张春冤枉了你,我会为你洗刷清白的。”
就在这时,牢头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沉静。他走了进来,神色严肃的说道:“辜会长时间差不多了,你不要让我为难。“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催促。
辜哲学深情地看向沈建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建华,记住我所说的话,爹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出去的。”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沈建华点了点头。
牢头与辜哲学一同走出牢房,门外的光线显得格外刺眼。牢头轻声说道:“会长,你放心好了 ,有人已经交代好我了,你就放心吧,在这里他很安全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安抚与保证。
辜哲学闻言,心中稍感宽慰。但他知道,仅仅依靠牢头的保证是不够的,他还需要做更多的事情来确保沈建华的安全。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银两,沉甸甸地放在牢头手中:“如此建华就交给你了,这些你留着跟其他的人买点酒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恳与感激。
牢头见状,连忙推辞:“你太客气了,这个我不能要,我……”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惶恐与不安,显然是被辜哲学的举动给吓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