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离开的士兵的其中之一,他又折返回来了!
那个士兵也注意到了女人,立刻叫住她别动。
他不叫还好,一叫女人的心里立马就慌了,想也没想就撒开腿跑了。毕竟被普通人发现和被士兵发现完全是两码事,普通人可不会管你怀没怀孕,他们只在乎今天吃了没。
那士兵见女人逃跑,立刻也追了上去,两人就这样在狭窄复杂的地道中上演起追逐的戏码,女人靠着对地形的熟悉一直跑在前面,可士兵却仗着自己吃得饱有力气,始终咬着女人不放。
不知何时,他们路过的人都对他们叫喊起来,似乎是在为他们呐喊助威。
为谁?不知道。
反正不是为了这操蛋的地下。
女人越跑越急,士兵越跑越快,很快,两人就跑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叫喊声渐渐停歇了,可士兵的步伐却还没有,他就像只死咬住猎物不放的狼,要将自己的牙齿全部刺入猎物的身体才肯罢休。
终于,在经过了长达数分钟的追逐后,士兵仗着体力优势还是追上了女人,也几乎是在他抓住女人的一瞬间,对方抽刀朝他的脖子划了一下。
只可惜,女人的动作太慢了,正处于亢奋状态的士兵察觉到了这次袭击,并抬手挡了下来。士兵从女人手中夺过刀,然后一手扭断了对方的手腕。
女人疼得大叫,但士兵却还余怒未消。
“你跑什么,你以为你跑得掉吗!说,你为什么要跑,你是不是那些异端派来的奸细!”士兵质问道。
“我不是……”女人痛得紧咬牙齿,现在的她也只有这一种方法能稍微缓解些痛苦了。
“你不是?那你跑什么!你当我傻吗?”
“我真的不是,请你相信我……”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男人使出了关节技,准备卸掉女人的手臂。
女人痛得大叫,可瘦弱的她在士兵眼里,就和一只被捏住脖颈的幼猫没有区别。
“咔嚓!”
令人心悸的关节脱位声与女人的惨叫回荡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说不说,不说你的另一只手也别想要了!”
“我,我真的不是,求求你相信我,我是无辜的……”
“我听说教会之前抓住了一个异端,将他的牙齿和指甲拔了又拔,皮肤和舌头切了又切,我想你不会想经历那些的。”
“我真的不是奸细,请你相信我……”女人的哭声不断在空间中回荡,如同无数的孤魂野鬼在这里哀嚎。
“……我明白了。”士兵沉了口气道。
“谢谢,谢谢,谢谢你相信我。”
士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女人扶了起来,然后带着她往某个方向走。虽然不知道去哪儿,但女人此刻也不敢多问,害怕一问对方就会反悔。
最后,士兵将她带到了一个“堆放垃圾”的深坑,这个坑大概长三米,宽两米,高四米,四周近乎垂直。女人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这地方如果掉下去几乎不可能凭自己爬上来,这人为什么要将自己带来这种地方?
这份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就在女人想稍微离远些那个坑洞时,那士兵突然毫无征兆地将她推了下去。
女人尖叫着试图抓住些什么,可最终她只抓到了那个士兵冰冷的衣角,在那同样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女人跌落至深坑底部。
已然脱臼的手臂在又经过了一连串的磕碰之后,疼得女人惨叫连连。
女人艰难地从泥泞的垃圾与排泄物中站了起来,质问那个士兵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已经说了自己不是奸细,对方要怎样才肯相信自己。
可那个士兵却只是微微一笑:“你之前是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已经是了。”
“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每个异端被抓到的时候都这么说。”
就在这时,那士兵的旁边又走过来了一个人,女人本想呼救,但在看清了对方的服装后,她卡在喉咙的话又被咽了回去。那是他的同伴。
“听说你抓到人了,怎么扔这了?”那新来的人道。
“这不是想试试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话来吗,不然人一送到教会还有我们什么事?”
那同伴看了看女人,道:“你觉得她是异端吗?”
一听到这话,女人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大喊道:“我不是,我不是异端!”
然而,两个士兵都没有继续看她一眼。
“甭管是不是,她都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者有什么不想让我们知道,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剩下的,全看她自己愿不愿意说了。”
那同伴笑了笑道:“真有你的,嘿,那她要是在这下面绝望了怎么办?”
“那样正好,我听说有人正在黑市里要活的目绝者,一个不少钱呢。”
“我也听说了,原来是真的?诶,我帮你也照看一下子,到时候卖了钱能不能也分我点儿?”
“可以。不过我可得警告你,别想耍什么小花样。”
“嗨,哪能啊,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警告你。”
“哈哈,是嘛……”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将女人之后的命运彻底定下了。女人听完了全程,只感觉天崩地裂,眼前一黑,差点就要再次摔倒。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与孩子要遭受这样的苦难,自己只是想让这个孩子活下来而已,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拦自己,阻拦这个孩子的降生。
“不,请不要这样对我,我的肚子里怀着孩子,是女神赐给我的孩子,他是女神大人降下的神迹,你们对我要杀要剐都没关系,我只求你们能让这个孩子活下去……”女人想要去抹脸上的眼泪,但由于身上太脏还是放弃了。
“孩子?”
上面的两人一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仔细询问起女人事情的经过。而女人也都全部如实告知了,她实在没有办法了,为了最后一丝活路,她只能这么做,然后祈祷这二人能看在女神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
二人听完女人的讲述,纷纷思索这件事的真实性。
“那个谣言我也听过,没想到还真有人信。”
“你还不知道吗,现在已经查明了,散播谣言的就是那些异端,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是作何打算,反正肯定没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