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这些年在部队也没能回去照顾到你们母子俩的感受。但是狗蛋之前跟着你就那么乖巧懂事,这到了部队我们俩都在陪着他。他肯定不会犯那些原则性错误的。”
赵建国伸长手把曾文娟和狗蛋连带着一起捞进自己怀里,安慰的说道。
“希望这样吧。不过你说的也是,咱们家孩子人品肯定不能差的。反正他也说我们以后会知道的,那就等等看吧。”曾文娟被这样安慰了一通,也放下心来。
“睡吧,早上也没睡好,下午多睡会儿,晚上恐怕也睡不了多久。”赵建国拍的拍曾文娟的左肩说。
一家三口也渐渐的沉入了梦乡之中。
等到再次起来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一大家子早就把晚饭准备好了。曾文娟他们夫妻俩实在是太累了就睡得久了一些。
曾文娟走出房门。去到了院子里就看到曾亦可在偷吃桌上的菜。
“妈妈,你在这里干啥呢?”
曾亦可突然听到曾文娟的声音被吓了一大跳,但作为女军人作为一个领导。她很快就平复住了自己的心情,她笑呵呵的说道:“我正在这里吃酸萝卜呢,该说不说,这个酸萝卜腌的是真不错,味道脆爽,酸辣可口。一看就是配饭的好搭档。”
“妈,你喜欢吃酸萝卜,到时候我们买一麻袋回来直接给你腌酸菜了,到时候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曾文娟笑眯眯的说道。
“唉,真是我的好孩子。不过我你有这么小心就好了。妈妈想吃,你爸爸会给我腌酸菜的。走,我现在带你去尝尝他们的炸酥鱼。老家的酥鱼可香可好吃了。”说着曾亦可就拉着曾文娟的手朝着厨房走去。
走进厨房,一股浓郁的鱼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厨房里,曾家的长辈们正忙碌着,将刚炸好的酥鱼摆盘上桌。金黄色的酥鱼外酥里嫩,看起来就十分诱人。
“文娟啊,快来尝尝你爸刚炸好的酥鱼,看看味道怎么样。”曾亦可热情地招呼着曾文娟。
曾文娟拿起一块酥鱼,轻轻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鱼肉鲜嫩多汁,味道十分美味。她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真好吃,爸爸的手艺真是越来越棒了。”
“那是当然,你爸爸可是咱们家的厨艺担当呢。”曾亦可笑着附和道。
在这样的大家庭里,男人是可以下厨的,女人也可以上桌吃饭的。所有的事情都刷新着曾文娟的想法,观念也让她的思想得到了解放。
“像你爸爸他从小就不爱读书。竟还瞎折腾,那些什么吃的喝的。以前还爱喝那什么猫屎。我都想不通,好好的饭菜不吃。非得去喝什么猫屎?”陈奶奶紧皱着眉头吐槽的。
“妈,我都跟你解释了那么多次了,那叫猫屎咖啡,那咖啡味道香醇,在国外很多人争抢着要呢,我也就好不容易抢的那小半罐。”陈一堂有些尴尬的说道。
要是平时被自家妈妈这样说也就算了,但现在自家闺女和自己媳妇儿都在这儿呢,要是毁了形象,那家庭地位还有可言。
曾文娟是不懂什么叫猫屎咖啡的,但看着他们打趣逗笑的模样,还是跟着笑出了声。要是他当年没有丢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我记得那猫屎咖啡可是外国传过来的吧。哎,陈一堂,你怎么总爱喝国外的东西?不会是当初你在国外的时候处了个洋妞吧?”曾亦可微微眯着眼睛。
虽然只是一个很平静的眼神,但在陈一堂的眼睛里却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陈一堂。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只不过那会儿就是比较喜欢国外的食物,这不是想着以后去留学吗?没想到。哎,不提了。”
陈一堂叹了口气,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曾亦可看着陈一堂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轻轻拍了拍陈一堂的肩膀,以示安慰。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一大家人都在一块。”曾亦可温柔的拍拍陈一堂的手。
“还有我,我是外公外婆的乖宝宝。”狗蛋听到曾亦可的话后,笑的单纯的说道。
陈一堂回过神来,看着狗蛋和曾亦可,眼中满是欣慰。“是啊,现在有你们在身边,我真的很幸福。”
这时,曾家的长辈们也将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团聚时光。饭桌上,大家谈笑风生,分享着各自的趣事和见闻。
曾文娟夹起一块酥鱼,细细品尝,一口下去酥酥脆脆,她夹了一块儿给赵建国:“你尝尝,味道还挺不错的,外酥里嫩的。”
赵建国看着碗里的炸鱼,拿着筷子夹起炸鱼咬了一口,眼神迸发出了惊叹:“这个确实很好吃,散发着外面酥脆,里面的鱼肉却很鲜嫩,好吃。”
“哈哈哈……喜欢吃就多吃两块啊!”曾外婆听到后就哈哈大笑,开心的说道。这道炸鱼正是她的杰作。
吃过晚饭后,大家都回屋早早的睡觉了。睡到半夜,大家陆陆续续的都起床来了。
“啊啊啊……”
院外传来了杀猪的惨叫。
“妈妈,外面怎么了?是谁在叫吗?”狗蛋听到外面的动静,好奇的问道。
曾文娟帮着狗蛋穿衣服,手上动作不停。语气淡淡的说道:“外面在杀猪呢!小孩子不可以看。”
“妈妈,我想看可以吗?”狗蛋更加好奇了,杀猪他也想看啊!
“等穿好衣服出去看一看他们有没有杀完吧!”曾文娟嘴上这样说,但是她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一步。
等到一家三口出去后,只见猪已经杀好了,地上溅了些猪血。旁边放着一个大木桶,看来是在等热水退毛了。
不多一会儿,几个大男人扛着几桶冒着滚滚热气的热水,哗啦啦的把热水倒进了木桶里面。
男人们大声说道:“你们赶快趁着水热把猪放到热水里面烫一烫,省得水凉了,猪毛褪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