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陆晟被林绵绵双手缠抱住,她的手不安分的触碰自己的喉结,拉扯自己的领口,
她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沈陆晟万分难捱,他艰难的抱着林绵绵快速上楼。
想到刚才他过来看到的场景,沈陆晟心里就止不住的后怕。
林绵绵明显是被人算计了,她呼吸不稳,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理智全无,他抱起她的时候,她似乎努力想要挣扎,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沈陆晟根本不敢去想,如果是旁人早他一步抱走林绵绵,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这样的她,让沈陆晟心疼又愤怒,到底是谁这样算计她,若是被他查出来,他定然不会放过。
三楼是专供客人使用的休息室。
这家酒吧,是谢铭折腾开起来的,沈陆晟也有这里的股份,三楼有他的专属休息室。
他直接抱着林绵绵进了他的休息室,将她带进浴室。
林绵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陆晟放进浴缸。
她难受的止不住扭动身体,不肯松开沈陆晟的脖子,呼吸不断地喷洒在他的喉结。
沈陆晟喉结艰难的滑动,他声音沙哑的厉害:“软软,乖,先松开。”
可是,林绵绵这会理智全无,只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她突然含住沈陆晟的喉结,嘴里发出难捱的喘息。
沈陆晟顿时身体一僵,整个人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额头青筋暴起,艰难的将林绵绵的手从自己脖颈拉下来。
林绵绵委屈的发出哭声,难受的抬手又来抱他。
沈陆晟的理智差点崩溃,他快速将浴缸旁边的水龙头打开。
他直接开了冷水,然后起身,将淋雨那边的喷头也拿下来,打开冷水,对着林绵绵的身体冲过去。
林绵绵的身体快速接触到大面积的冷水,理智顿时逐渐回归。
看到站在鱼缸旁边,居高临下拿着喷头的沈陆晟,林绵绵顿时羞愤的浑身蜷缩在浴缸里,只想一死了之。
虽然她刚才失去理智,可是,这会恢复片刻清明,她还是能记起之前的些许片段,想到她毫无理智的撕扯沈陆晟的衣服,想到她饥渴的去亲他的喉结,她恨不能当场失忆。
沈陆晟见林绵绵蜷缩在浴缸里,他声音发紧:“软软,你有没有好点?”
林绵绵蜷在冷水中,背对着他不吭声。
沈陆晟心里有些无奈:“如果你恢复理智了,就出个声,我出去打个电话。”
林绵绵闷闷的“嗯”了一声,双手顿时将自己抱的更紧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现在虽然有了些许理智,但她真的很难受,她怕自己转身,就会恬不知耻的去缠住沈陆晟,让他帮忙缓解自己的难受。
她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咬一般,理智和欲望交锋,她整个人似乎都快被撕成两半了。
她不想去求沈陆晟,她的尊严不允许,可是,她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沈陆晟看到她抗拒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快步走出去。
他第一时间就给家庭医生打电话,他快速的描述了林绵绵的状况,让对方以最快的速度带着适合的解药过来。
打完电话,他又联系了谢铭。
谢铭正在喝闷酒,包厢里这会加上他也就五个人。
楚玉不吭声,在他旁边玩手机。
沈铮是个闷葫芦,沉默喝酒,别人问他才会接句话。
季景书出去一会就回来了,只不过,对方跟他两看相厌,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顾轩倒是叭叭叭的说个不停,谢铭心情不佳,他一边喝闷酒,一边时不时回两句。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沈陆晟,立马接通。
沈陆晟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儿:“谢铭,有人在酒吧算计软软,你现在就去查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谢铭猛地站了起来。
看到包厢里其他人看过来,他忍不住开口:“到底怎么回事?”
沈陆晟语速飞快:“总之,绵绵被人算计了,她喝的酸奶可能有问题,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手段,你仔细查查,先别打草惊蛇,也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听到沈陆晟的叮嘱,谢铭刚想说话,又打住了。
他扭头看向包厢里其他人,开口道:“我还有点急事,今晚就先走了,酒水都算在我头上,你们要是想喝酒,可以喊几个朋友过来继续,我先去忙了。”
说着,他快速的拉着楚玉出了包厢。
一出去,他就直接道:“楚玉,你先回去,我今晚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楚玉跟他是协议夫妻,早就说得清楚,尽可能帮对方的忙,但不干涉对方的私事儿,她神色不变,点了点头就快速离开了。
等到楚玉一走,谢铭一边上三楼,一边跟沈陆晟说:“我现在就喊经理过来查一查你说的事情,只不过,你跟绵绵现在人在哪里?”
“在我休息室。先不说了,我去看看她的情况。”沈陆晟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谢铭忍不住抹了一把脸,忍不住爆粗口:“妈的,这都什么事儿!”
今晚林绵绵可是他喊出来的,一方面,他是想让林绵绵出来玩,另一方面,也是想帮老陆制造机会。
可他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如果林绵绵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怕是难辞其咎,他必须尽快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休息室。
沈陆晟打完电话,就转身进了浴室。
只不过,当他看清楚浴室里面的场景,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上涌,整个人仿佛一张绷紧的弦。
林绵绵泡在水里,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可是,领口被她扯的乱七八糟,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
她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双眼迷离,眼里氤氲着勾人的水汽。
沈陆晟清楚的听到,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他看到她抱着鱼缸边缘,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迷乱状态。
很明显,她又被药物腐蚀大脑,彻底丧失理智了。
沈陆晟艰难的一步一步上前,理智告诉他,不要上前,不要趁人之危,可是,感情却不受控制,让他忍不住靠近她。
这是她最爱的女人,是他心存愧疚的女人,是他想靠近却不敢靠近的人。
这种状态下,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如果真能做到无动于衷,怕是只有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