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三摆摆手,不想和小孩子在这说话了。他得收拾东西,带着一家老小逃命去了。
四皇子见大家都在忙碌,有些着急了。
拉了拉长乐妹妹问道:“不是说晚上吃席吗?”
他怎么没看到一个人去厨房做饭呢?
这都饭点了。
林老婆子有点气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吃饭呢?再不赶紧跑,县令的人就要过来抓你们来了。”
四皇子一点也不带慌得说道:“这是琼州,琼州我妹妹最大,他要是敢抓我们,我让长乐妹妹砍他脑袋。”
林家众人: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林老婆子把几个小孩推到了一旁说道:“你们在这玩,待会我们收拾完跟着我们一起跑,等风声过了,你们再去找你们父母,要是怕连累你们父母,到时候让村民们找个机会,偷偷的告诉你们父母,让他们躲起来。”
说罢,见这几个小孩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林老婆子从屋内拿出了几块糖饼分给几个小孩。
“拿着垫垫肚子,现在也没功夫给你们做饭,对了,你们是哪家的孩子?”
看见有好吃的,四皇子立马高兴地回道:“皇家的。”
说罢,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林老婆子给的糖饼,外脆内软,酥脆香甜。
林老婆子疑惑道:“黄家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四皇子看着忙碌的林老婆子,以为她待会又会变出什么好吃的来,索性屁颠屁颠跟在林老婆子后面走来走去。
听到林老婆子的话,四皇子一边吃着糖饼,一边回道:“我家比较远,我也没见过你。”
林老婆子以为这小孩说的是隔壁村黄家的。
说道:“你家在哪?待会让村民们给你父母带个话。”
四皇子回道:\"我家在京城,你要给我父母带什么话?我爹娘现在不住在一起,我爹在京城,我娘亲在桃园村。\"
林老婆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四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倒是把刚刚慌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林老婆子继续问道:“你爹娘和离了?”
林老婆子听着这话,以为这小孩他爹抛妻弃子,在京城攀上了当官的闺女。
四皇子摇头说道:“没呀,不过我爹有好多妻子还有好多儿子,等过几年我爹又娶媳妇了,他就不记得我娘亲和我了,这样我跟娘亲就可以一直待在琼州了。”
林老婆子同情的看了眼这没心没肺的孩子说道:“你爹也真不是个人,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色心不改,不过你那没良心的爹同意你娘亲带你离开?”
林老婆子怎么记得好像和离的女子不能带走自己子女的吧。
四皇子回道:“我跟娘亲偷偷跑的。”
林老婆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满眼怜惜的摸了摸四皇子的脑袋,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拿出一个炸果子递给四皇子说道:“可怜的孩子,你那父亲真是个没良心的,你爹是在京城当官还是?”
四皇子点了点脑袋,开心的接过炸果子,回道;\"我爹在京城当官,我每次见我爹都得跪着,我爹不让我起来我就不能起来,我爹可凶了。\"
林老婆子更心疼了,“真是可怜见的孩子哦!对了,你爹京城当什么官?官大不大?”
四皇子回道:“当皇帝,最大的官。”
“哗啦——噼里啪啦!”
一阵乱响过后,林家众人手中的东西瞬间散落了一地。
许年缓过神来,赶紧说道:“这可不能胡说八道的,会掉脑袋的。”
身为读书人,许年自然知道这话可不能随便讲,要是被人听到有人冒充皇家,那可不止掉脑袋那么简单。
许年赶紧看了眼四周,好在这会屋内只有林家的人在,顿时松了口气。
四皇子听到他们怀疑自己胡说八道,拿出自己的令牌认真的回道:“我没有胡说八道呀,我爹是当官的呀。”
说罢,就把皇子的令牌扔到了许年的手上。
这令牌应该能证明他爹是当官的了吧。
等看清被扔到自己手上的东西时,许年立马哆哆嗦嗦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老三见许年的反应,手中的陶罐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孩子说的是真...真的?”
许年点了点脑袋,颤抖着手将手中的令牌递还给了四皇子。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针落可闻。
林家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四皇子,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林老婆子腿直接软了,瘫坐到了地上,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害怕。
这孩子说他是皇家的,原来是皇帝的皇呀。
她刚刚都说了什么?
说皇子的爹是个没良心的?
她刚刚应该是骂了皇帝吧?
是要被砍脑袋的吧?
四皇子见状,有些不解的挠了挠脑袋,问道:“你们怎么了?”
许年最先回过神来,赶紧恭恭敬敬地说道:“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林家众人纷纷效仿,一时间,小小的屋内充满了恭敬与惶恐的气息。
跪在地上的圆儿突然想起刚刚那小姑娘说的话,她爹把琼州给她了,以后琼州她最大。
难不成.....
圆儿赶紧恭敬的对着那边一边吃着糖饼一边看热闹的小姑娘行礼道:“民女参....参见长乐公主,公主万安。”
屋内再次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众人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嘶!”
什么!
这小姑娘就是琼州的王长乐公主?
他们林家今日个是捅了皇家的窝了吗,怎么皇子公主都来了。
林家众人再次对着长乐公主的方向磕头
“草民参见公主殿下,不知公主驾到,多有怠慢,还请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