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网上看的,我根上也是这里人。”
我俩说说笑笑来到日化区,我叫她自己选。
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推着车子。
突然她停下脚步,指着一堆花花绿绿的毛巾。
“这是什么?”
我一看,她指着的是姨妈巾。
“这个你不知道?”
她摇摇头。
我说,“这是擦脚的,来,选几个吧,这东西我们家没有。”
她拿起几包,放进筐子里。
我笑了。
她又走到女士内衣区。
“哇,好便宜呀,比我们那便宜多了。”
我扫了一眼,都是几块钱的便宜货。
她选了几件。
我问她,“你穿多大的?”
她看看自己的胸,“不知道,都勒的紧紧的。”
我走过去,看了看她饱满的形状。
“得大点,别妨碍发育。”
“发育?”
她歪着头,看着我。
我顺手在正常价的区域拿了几件,都是最大号。
“多买点,别老洗,你洗的我心疼。”
她听后,低头抿着嘴,眼睛偷偷看我。
又买了些小零食和水果。
结完账,我俩回到车里。
她突然问,“老板,你是不是要见你前妻?”
我发动汽车,“怎么?”
她说,“你得小心点,她们可不像我们这地方的人那么纯朴。”
我心里暗骂“就踏马你纯朴,我送你一车姨妈巾,你都不知道干嘛的?”
她这会突然警惕起来,浑身散发着杀气。
“怎么了这是?”
我问她,“你觉得我前妻们都咋样?”
她有些不好意思,“都挺好的。”
我说“比你好吧?”
她这下不干了,气的牙根都痒痒。
“你踏马找揍是不是?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揍你了。”
我说“拉倒吧,在我们这里一般救过人后都以身相许呢?”
她突然沉默了。
我一看,这有门啊?
我就开始逗她。
“小丽,要不你嫁给我吧?”
她想都没想,“我不跟你结婚,我跟你好就行了,我不喜欢国内的规矩。”
我笑了,心里乐开了花。
这娘们,够意思。
不过,她们看这些东西,这么随便吗?
说话间,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包租婆。
“喂?”
“起来,你死哪去了?”
我一看时间,这都快晚上10点了,我竟然和小丽逛了这么长时间。
“我?炼人炉没开火,我自己游荡着呢。”
“滚蛋,好好说话。”
包租婆似乎看到了一样。
问我“你和谁在一起?”
我说“跟谁在一起,和你没关系吧?”
反正山高皇帝远,你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那我找谁解决?
还特么把我的笔套都带走了。
“郝起来,我告诉你,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员工!”
“你和谁鬼混我不管,但你不能耽误我的事!”
“还有,四姨太要来了,你赶紧给我死回来!”
我一听,连忙说,“好好,我马上回去。”
“郝起来,别以为你和我睡了,就可以跟我放肆,我包多多是什么人,我可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
“哦……”
她挂断了电话。
我心想,“这是要入常了是吗?这么牛?”。
“行,我高攀不起你,总行了吧?”
我还懒得盘你呢。
我赌十块钱,小丽是原封的。
我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向前驶去。
“喂,你干嘛?”小丽吓了一跳。
“没什么,”我冷冷地说,“赶时间!”
“赶时间?”她疑惑地看着我,“赶什么时间?”
“赶着去……”我突然停住了,一想别乱说话了。
我倒是没事,可惜身边的姑娘了。
“赶着去干嘛?”小丽追问道。
“赶着去……”我灵机一动,“赶着去给你买好吃的!”
“好吃的?”小丽一听,眼睛都亮了,“什么好吃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故作神秘地说。
“嗯!”她高兴地点点头。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住处。
楼下那位卖沙冰的小姑娘,天天这个时间会走过来一趟。
虽然这边没什么饭店了。
但是有夜间工作的工人。
会卖一些冰水。
我把车停好,“等着,买沙冰给你吃。”
下车,我还在回味,这俩字这么难听呢?
又给小女孩扫了200元,我拎着塑料袋走了过来。
“你看!~”隔着车窗,我看见她的脸色突然难看了。
同时我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
“敷敷!!”
“不好,是烧焦的气味。”
我把沙冰扔进车里,猛回头。
只见工地到处是红火。
火是在院子里着的。
我撒丫子就往里跑。
“赶紧救火!”
我狂喊。
喊也白喊,我看着火窜上了房子。
把新接的楼顶都点燃了。
大火欢快的,“噼噼啪啪”的燃烧着。
就像奏乐跳舞的小丽。
小丽站在我旁边,脸都映红了。
不到5分钟,这座二节楼就烧的的剩个空壳子了。
还好周围没有建筑物。
消防队赶到的时候,大火已经烧的没什么了。
我就怀疑中午那一车车的建筑材料,怎么这么寸呢?
我捂着鼻子走开了。
已经把燃烧的视频发给了包租婆。
估计要迎来包租婆雷鸣般的怒骂了。
这一烧,估计玉小兔是彻底解放了。
眼前,是四处忙碌的消防员。
还有赶来的各种领导。
我退到对面的药店里,和老板娘喝茶水。
小丽站在门口,神情严肃。
老板娘还问我,“老弟,你买点保健品不,我今早新上的,都是新设计的,包你高兴。”
我则冷冷的拒绝,“以后别跟我提包子。”
包租婆的视频发来,没有预想的大骂。
似乎还有些高兴。
“行了,烧就烧了,正好我这边也谈下来了,房子卖给四姨太的弟弟了。我在集团当了个副总。”
我说“钱呢?”
她说“不都烧了吗?”
说的风轻云淡的。
我起身走到僻静之处,“那玉医生呢?”
她说的更轻松,我心里却是一沉。
“哦,兔兔也留在集团了,专职我父亲的保健医。”
“挖槽!”
还专职给你父亲?
我一想就不对。
这特码老来花。
早晚被这老东西给糟蹋了。
不行。
“老板,商量个事呗。”
她说“别说了,想都别想。”
我贱兮兮的求她,“我发誓,我不碰她,再也不跟她联系,你放过她。”
她说“鬼听你的话都笑了。”
说完挂了电话。
我转过身,看着肥婆药店老板,看着我乐。
我捏着拳头,真想呼她一拳。
但是外面都是警察。
我想想,算了。
既然都已经分开了,人家干什么都是人家的选择不是吗?
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事。
就被警察带走了。
“不是,我没打人,你们抓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