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彬彬总觉自家老板和他女朋友之间的气氛怪怪的,明明每次见到程月笙她都是温温柔柔地笑着,今天早上见面时也是这样,怎么出去了躺回来之后整个人大变样。只要老板一靠近她,或者只是看她一眼,她就会像一只受到惊吓炸毛的猫一样,立刻闪躲到一边去。
难道是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真愁人,老板的感情生活不顺利的话,他们这些做员工的上班可不好熬,看来要提醒一下其他同事今天干活要小心点。
冯彬彬站在秦鹤阙的办公桌前兀自想着,余光偷偷瞄了眼沙发那边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的程月笙。
他们今天中午是吃了什么狠辣的东西吗?为什么程小姐嘴巴看起来肿肿的,可是不对啊,餐厅和菜单都是他订的,他记得没有辣的菜呀!
再回头看看正在看文件的秦鹤阙,他虽然冷着一张脸,但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冯彬彬藏在镜片下的眼眸里闪过一道亮光,他好像找到真相了。
冯彬彬带着秦鹤阙签好的文件离开办公室,关门前还颇为八卦地偷偷观察他们,只可惜没看出什么名头来,吃不到瓜,只能遗憾离开。
冯彬彬离开后,办公室里一阵寂静。
秦鹤阙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程月笙身边坐下,程月笙这会还在生他的气,往旁边一转,背对着他。
秦鹤阙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倾身过去,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的问道:“还在生气?”
程月笙的耳朵感受到他喷薄出来的气息,仿佛被烫到一样就要往旁边躲开。哪知秦鹤阙早已预判了她的动作,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她的身侧,只等她一有动作,手臂立即收紧,将她往怀中一搂就抱了个满怀。
程月笙被他的动作带的往后倒去,后背直接贴在他的胸膛上。夏日衣裳薄,她仿佛能感受到秦鹤阙身上结实贲张的肌肉。
程月笙挣扎着要坐正,但她那一丁点力量完全没被秦鹤阙放在眼里,他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地把人紧紧地锁在怀里。
也许是之前压抑的太久了,明明程月笙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却不能肆无忌惮的亲近,所以当两人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之后,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做些亲密的动作,仿佛是在弥补他之前迟迟得不到的满足。
但是看着程月笙靠在他怀里不好意思的表情也格外有趣,他有时候故意放松手臂上的力量,等程月笙觉得自己能离开的时候又把她搂回怀里。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程月笙也发现他是在逗自己玩。
“你是故意的!”她气愤地控诉道,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秦鹤阙居然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明明他之前一直都是矜贵自持的模样,做事的风格也是成熟稳重,哪里见过他这样逗人玩的一面。
秦鹤阙直接装傻,明知故问道:“什么故意?”
程月笙秀气的眉毛几乎要竖起来,两腮也鼓鼓的。
秦鹤阙看着她要炸毛的样子,立刻就认输地安抚她。
“我错了,不逗你了。”他下巴靠在程月笙单薄的肩膀上,低声承认错误。
“哼!”
“还在生气吗?从下车到现在一直不肯看我一眼。”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程月笙就想起他做的混账事,特别是她自己也没有坚定拒绝,想起来她就羞恼的不行。
“你怎么能在车上乱来,小刘知道以后怎么看我……”
秦鹤阙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没空着,正捏着程月笙的手玩。
“亲你也算乱来?那你是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乱来。”
“你……”程月笙顿时觉得一言难尽,她语气正经地说道:“我警告你……”
秦鹤阙听到她威胁的话,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声笑了出来。
程月笙扭头看着他笑得颤抖的脑袋,“你笑什么……”
秦鹤阙抬起头来,凝视着程月笙的脸,说道:“笙笙,你真的好可爱。你觉得我在车上能做什么,顶多也就是亲亲你。”
其实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出格的行为,在还有司机的车上深吻喜欢的女孩,包括像现在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工作的地方搂着喜欢的人,还一直不放开她。
要是被哪个认识他的人看到的话肯定会大跌眼镜。
但可能是初尝爱欲,他好像有点迷恋上这样的感觉,甚至是享受这样的时刻,一时之间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不能亲吗?”
程月笙哑然,她惊讶于他的厚脸皮,感觉秦鹤阙和之前表现出来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在外面不可以。”
“那现在就不在外面了。”
“你……我在说回来的时候。”
“哦,那是车上,不是外面。”
“可是车上还有其他人在,不能在外人面前……”
“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两个,挡板不是升起来了吗?”
程月笙觉得自己说什么他都能找到理由反驳,顿时不想再跟他说话,只能自己默默地生闷气。
秦鹤阙吻了吻她的发顶,说道:“别生气,我以后会控制自己的。”
至于能不能控制住就另当别论了。
尚且还不知道对方险恶心思的程月笙以为秦鹤阙能说到做到,毕竟以往他答应自己的每一件事都能做到。
“你不工作了吗?”
秦鹤阙搂紧她,说道:“快下班了,就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程月笙一脸无语地望着办公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秦鹤阙好奇地问:“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程月笙鹿眼一转,说道:“你之前都是很正经的,对人彬彬有礼,很有距离感,还爱岗敬业,事事以工作为先,从来都不会放着工作不管。”
秦鹤阙笑道:“你确定你说的人是我?”
程月笙一脸认真地点头,“对。”
秦鹤阙知道她的心思,两人才刚刚确定关系,还是要循序渐进才好,于是无奈道:“好吧,我这就回去工作。”
见秦鹤阙终于松开对自己的钳制,回去继续工作,程月笙悄悄松了口气。
她是真怕秦鹤阙继续对自己纠缠不休,但其实她最怕的就是自己会意志不坚定,毕竟之前在车上就已经不坚定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