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哪里怪了,在外面游荡的都是男生,而且还是极其年轻,长相清纯的男生。
这该不会是平安基地使的美人计吧?
啧啧啧,蒋伟觉得他掌握了真相。
“你都摘完了吗?”
“快了,听蒋伟说不能把玉米全摘下来,留几个做种。”
“这样也行,这个白菜还是需要种子才行。之后我去找找看看这附近还有没有种子的地方?”
蒋伟插上话,“凌柒这附近的东西我都找过了,并没有找到什么关于种子的,这估计还得到其他地方去找找看。”
“嗯,到时候再去其他地方找点新鲜的种子来种。
陆商我先上去了,你先忙。”
“好。”
陆商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收回眼神。
蒋伟一股被虐单身狗的感觉,“好啦,人都已经走上去了。
我说句实在的,你和她真的很相配,一刚一软。”
陆商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开心的笑了。
他脸上虽然有一些羞红,但也是渐渐的能接受别人这么说了。
凌柒给他找的那些电视偶像剧,男女主就是这样子的。
刚开始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慢慢的也是能接受了。
想到刚开始和柒柒一起看偶像剧的时候,男女主角,都亲在一起了。
害羞的捂住双眼,而坐在旁边的柒柒却目不转睛的盯着。
羞得都要滴血了,但她还是强迫着他看完。
越想他的脸越红。
蒋伟不解,“怎么啦?感觉你的脸好红呀。难道是想到了什么羞羞的事情?”
“你你说什么呢?我要我还我要去摘玉米了,没事你就去看一下你妹妹。”
说完陆商仿佛落荒而逃的跑到了玉米地。
蒋伟一副我知道的样子,他并没有再跟上去说些什么了,而是往里面走去。
“欣欣,红红,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哥哥,哥哥,你看这是我和红红一起画的画。好看?”
蒋伟看到画的那一瞬间,愣了一秒,随后脸色难看的拿过画。
“这是你和红红画的?”
欣欣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脸色突然变了,天真的回答,“对呀。”
蒋伟指着画上的一个被分尸人火柴人,躺在一个台子上。
上面还有许多绿色彩笔涂满了火柴人。
“这是什么?”
“红红说是丧尸,是红红画的,我画的是这个台子。”
“这吊起来的火柴人也是丧尸。”
蒋伟看向红红,只见红红点了点头。
“那这个抽打火柴人的火柴人,是人。”
“嗯。”
蒋伟有些汗泪,这明明就是个小孩子的画,怎么感觉这么恐怖嘞。
蒋伟耐下心轻轻的询问道:“红红,你是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呢,还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看到。”
“在哪里看到过?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不知道,画的时候就想起来了。不知道是在哪里,就是脑子里就有了这个画面。”
蒋伟难以想象,人把丧尸抓起来虐打,
那这是为了什么?那丧尸有可能杀了他的家人。
虽然人很痛恨丧尸,但丧尸也是由人感染病毒而变成的丧尸。
好多人都讨厌丧尸,怎么会出现把丧尸抓起来虐打的现象?
啧啧,估计这个人是个心理变态。
但红红为什么会见过这样的场景?难道红红和这个虐杀丧尸的人是家人朋友?
“红红你有没有想起来你为什么看到过这样的场景,或者说这个虐打丧尸的火柴人,你认识?”
红红摇了摇头说道:“不,不知道,想不起来。”
“真的想不起来吗?”
“想不起来。”红红有些哽咽。
欣欣赶忙推开哥哥,“哥,红红说了想不起来,你就别逼她了。再这样,以后我们画的画就不给你看了,总是问东问西的我。”
“欣欣,这也是为红红好。万一红红还有家人呢?”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不能逼红红。
红红我们走,不离哥哥。”
蒋伟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
然后把目光放在了那幅画上面,画上面还摆了十几个笼子,里面同样也画着火柴人。
红红,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她是不是还有家人?
那她为什么会来到南县?
难道这个地方就在南县?
几个问题盘旋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他把画收好,等下一次见到凌柒之后再把这张画拿给她看。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幅画上的地方就在南县。
也就可以说明为什么南县的丧尸会比其他地方的丧尸少。
虽然这些都是猜测,但他觉得应该接近于真相。
他来到前台,通过前台的电话打到顶楼。
最后画成功的到了凌柒的手上。
凌柒看到画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惊讶或者其他表情。
画上的一切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凌柒你觉得我们这附近是不是藏着一个虐杀丧尸的人呀?”
“那又如何?”
“这……”蒋伟被在问懵了。
什么情况?难道这幅画不应该被重视吗?
“这幅画不能代表什么,即便有虐杀丧尸的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如果这个人是红红的家人,如果来接红红,就让红红跟走就是了。”
蒋伟听到她的话,好像觉得有点道理,“确实好像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他也不能闯进来。”
凌柒把画重新又塞到了他的怀里。
“对了,外面莫名其妙来了很多人,你看好她们两个,别让她们乱跑。”
“好。”
叮嘱完之后,凌柒又回到了顶楼。
蒋伟迟钝的拿着画,“当时怎么没想的,这幅画好像也不能代表什么?”
又拿着画回去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们都待在里面,并没有出去过。
也不知道外面是啥个情况。
凌柒不出去那么就代表着莫云的美人计就无法实施。
而与此同时,其他基地的人也派人来侦查。
“程哥,我去问了问平安基地的人,他们什么都不肯说,嘴严的很。”
“你这个白痴,你去问他,当然不会跟你说啦。”李然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李然打我干什么?”
“说你白痴,你还不自觉。
程哥我听到他们说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我们还认识。”
“谁?”
“凌柒。”
程阳脸色脸色变了变,“是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