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季忍不住拔出宝剑,仔细观看。
这把剑继承了所有宝剑的特点,那就是造型和锋利,但不同的地方很多,比如说剑身的颜色并不那么白,而是一种黑里透白,就像生铁打造的镜面一样;
锋刃开刃角度比一般的宝剑要大不少,也就是不完全追求锋利,而是追求格斗时的强度。
剑身两面有不同颜色的暗纹,每一种颜色就是一个圆形图案,一面是红、黄、蓝,另一面是白、黑、绿。
这六团圆形图案不仔细看很难分辨,可在阳光下却反射出六彩光芒。
高季用手抚摸,有明显的凹凸感,仔细一看,这些图案都是由奇异的符文组成的。
高季对这把漂亮又厚重的宝剑爱不释手,在院子里来回舞动着……
点墨大师则像看着自家小孩一样,满脸都是开心的笑。
高季拿着宝剑走了回来,对着大师鞠了一躬:“点墨大师对在下真是如师父一般,这把法器实在是太精妙了,也耗费了您不少的精气,真不知怎样感谢才好。”
不用客套,反正我也闲着无事。
这把剑把你先前的几种法术都已经融合进去,而且加入了木、和雷的成分,所以,你这宝剑同时拥有金木水火土雷六种属性……
可惜,你好像从来就没练习过操剑之术。
说着,拿出一本封皮发黄的古书递给高季:“这是我多年御敌的心得,虽然谈不到高深,但对你来说也足够了。”
高季连忙接过来,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辛圣剑法》,真是欣喜如狂,马上说道:“如果我将来出去,一定把您给救出去……”
“哈哈哈哈,我知道,受人恩惠总是想一朝报答的,可我告诉你,没这个必要,这是老夫高兴,你虽然年龄比我要小不知多少万岁,但我并没拿你当小孩子,你这个人有一种看不见的特有气质,这也就是说是天生的缘分吧。
天下剑法何止千万,这里只是一家之言罢了,你凑合着用吧。”
“还望大师给此剑起个名字。”
“这把剑有六种属性,那就叫做六行剑吧。”
“下面说说你那阵法。
“这座六角阵法虽看似普通,但里面包罗万象,是难得的混合型阵法,随着你法力的提升,将来可以继续升级。
不过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那六杆小阵旗,瞬间抛投出去速度不快,投的也不够远,而且太显眼,是敌人攻击的要点。
我已经把六杆阵旗化作无形,你只需说两个字的咒语,那六角阵就可随意大小远近布置起来,而你这把六行剑,就代替了原来的四杆大令旗。”
高季按照辛大师教授的咒语,六杆小阵旗变化成六个无形的点,可以按照需求而随意布置,而阵法里面原来的土、冰和火,都用六行剑来指挥。
这一柄宝剑不仅包罗了原来几乎所有法器的功能,而且将随着修炼的深入,慢慢融入高季的意识,做到身剑合一的境界。
来到这古画里的一年多以来,收获是在外面十年甚至几十年也未必能达到的,高季想出去的心情更加迫切了。
可是点墨大师却告诉他,还不到时候。
高季有好长时间没有到画的正面了。
这一天,天黑以后,就到了前面。
书房里一片寂静,没人也没有动静,看来还不到时候。
过了一会儿,余目满脸疲倦,拖着身子缓缓走了进来。
高季暗自好笑,这小子好像还挺勤政的,可这个天下让他治理的就是一团乱麻,看来是没那个本事。
余目打起精神照例对镜子里进行镇压,然后以非常滑稽的方法对大公鸡进行豢养,都做完了,稍稍愣了一下,扭头就要出去。
门无声地开了……
余目还没出门,外面一团肉乎乎的东西从余目腋下钻了进来。
高季眼珠子没瞪出来,这不是冰青吗?这个女人怎么会到了这里?
余目开着门看了看外面,想走可又走了回来。
两个人对面坐着,锦芳首先妩媚地笑了:“你怎么总是躲着我呀,我不美也不温柔吗?”
余目认真地看着冰青,若有所思地说:“自从你来了,我这里就没消停过,是你干的呢还是你天生就妨人?反正我心里已经对你很反感,你,不是什么好货色。”
“哈哈哈哈,你终于悟出一些道理来了,都说女人蛇蝎心肠,可我没遇到太狠毒的女人。”
余目阴沉着脸说道:“如果是你,遇到蛇蝎女人会怎么办?”
冰青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背着手在房间里信马由缰地走:“我一直在寻找天下第一毒妇,如果找到了我肯定要弄死她,可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找到。”
余目嘴角一撇目露凶光:“我这王府里总共有八位王妃,你是老八,可是自从你来了以后,我和谁同寝,第二天这个妃子肯定重病一场,快的也要七八天才能缓过来,弄的现在没人敢和我睡觉了。”
冰青笑吟吟地说:“这个您还不知道吗?是您法力太高强了,一般女人哪里受的了啊。”
“哼哼,可是你怎么就没事呢?”
冰青骄傲地一挺身:“淘汰淘汰,不行的统统淘汰,就剩我一个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余目的牙渐渐露出嘴唇,猛然一拍桌子:“你别跟我来这一套,我看你就是一个妖妇。”
“哈哈哈哈,你真是抬举我,我是妖妇吗?那你杀了我呀……”
余目看着眼前这个两只眼睛放出千娇百媚,一脸撒娇中带着挑衅的美人,还真有些舍不得,于是叹了口气:“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干的,这王宫里面人心惶惶,妃子们见了我像躲瘟疫一样,你知道我有多压抑呀。”
“呦……你看看,把我们余目王爷都弄成这样了,好可怜的孩子呀,让姐姐看看。”
说着,冰青就扑到了余目的怀里。
高季脑袋直往后仰,想不看可眼睛又离不开,这是难受中的乐趣。
余目抱着美人,摇头叹息:“唉,以后你别那么大醋味儿,我不是查不到而是查到了没法下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