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老乞丐,快快滚,不要脏污了这块地方,滚滚滚。”
老管家看见一个脏兮兮的老头靠在门口睡觉时,顿时怒气便上来了。
而那个老乞丐虽然瞧见有人赶他就睁开了眼睛,随后又无所谓地闭上。
这轻蔑的态度瞬间便惹恼了老管家。
顺手就拿了一根棍子要打过去,老乞丐灵活地躲开了。
“我劝你啊,还是对我好一点,免得到时候你家老爷跪着来求我我都不会来。”
就在老管家又要拿棍子打他的时候,祁凌抱着平安踏青回来了。
待问清楚缘由之后,祁凌还对这个莫名其妙的脏老头来了几分好感。
“老伯伯,您饿吗,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啊?”
祁凌将抱着的平安递给旁边的乳娘,感慨这小家伙老沉了。
“嗯,还是你这小姑娘懂事,既然这样,那老道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嗯?
老道?
他是一个道士,又毫无缘故地出现在自家门口。
这不禁让祁凌多想。
等那个老道吃完四碗米饭与五个鸡腿以及两条鱼又吃了两盘水果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姑娘,你克夫是吧?”
祁凌看着用小拇指剔牙的老道,点了点头。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么?”
尤其是前些日子她被退亲之后,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不过就算如此,祁凌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啥事不往心里搁。
和平安与老爹热热闹闹地过了她二十岁的生日。
所谓上有老下有小,她最废。
因为她毫无做生意的天赋,老爹将来也会培养平安来接管他的生意。
“那姑娘你就不想知道是为什么?”
老道又啃了个苹果。
“为什么?”
祁凌顺势往下问。
“洗楚坡,歪脖子桃树,你的玉佩,还有就得去问你爹了,再多老道也不能说。”
老道一边往外走,一边又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只听到“煞气”,“命不久矣”。
然后就是摇头。
祁凌摸了摸手中的玉佩,忽然觉得心中有些发毛。
对,这个玉佩可邪乎。
好多次怪事都有这个玉佩。
但是它又多次保护了自己,而且她很多女儿家的心事都是和这个玉佩讲,没了这个玉佩还真不习惯。
而且她才刚刚起了要把这个玉佩扔掉的心思,便有一股凉风往她的脖子里钻。
罢了罢了,还是留着罢。
祁凌想了便跑到商行去找自己的老爹。
“爹,这个玉佩究竟是怎么来的。”
好像是她带上这个玉佩之后,她的病便慢慢地好了起来。
她就不信其中没有这个玉佩的缘故。
“凌凌啊……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他其实大可以糊弄过去,但他还是不想诓骗自己的女儿。
“刚刚家里来了一个老道,他的嘴里还念叨着“煞气”,“命不久矣”之类的话,爹,你快告诉我吧。”
虽然两个老道没有明说,但是她还是能猜到,会有一场祸事发生在自己或者老爹身上。
“哎,事情还要从十年前说起。”
祁老爹长叹一声,便将她十年前定的娃娃亲说了一遍。
“那……我那个表弟,怎么不来同我成婚。”
“哎,若是那样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他们一家三口去邻县探亲的路途中便遭遇了歹徒,一家子都横死在那儿了。”
“具体在哪个地方啊,老爹。”
“洗楚坡啊。”
果然,这一串的事情便能联系起来了。
“那,他们一家的尸首安置好了么?”
“我当年一听说这等惨事时便赶了过去,只是我只看到了席家夫妇的尸体,至于他们的儿子席慕宋,我却并没有找到。”
席慕宋!
她身上带着的这个玉佩就是席慕宋的!!!
席慕宋早就已经死了。
至于他为何影响到她,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他的鬼魂。
想到这一点,祁凌里衣都汗湿了。
而她的玉佩也烫得厉害,似乎在生气似的。
“爹,事不宜迟,今晚我们便带着家丁去洗楚坡。”
祁老爷看着一脸凝重的祁凌,也只得点了点头。